荣停渊?
何白月吓得直摇头,赶紧将答案换成报警。
就是在她刚想付诸行动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谁他妈敢坏老子的好事!”
“滚。”
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响起。
何白月诧异了一瞬。
这声音好像是……卫思哲?
她再次看向可视门铃的屏幕,只见原本嚣张的两个壮汉此刻已经倒地不起,一旁还有两名人高马大的西装保镖。
以及——靠在墙边,眼神淡漠的男人。
还真是卫思哲。
仿佛猜出门内的情况,卫思哲忽然抬头看向可视门铃,“小白月,不出来感谢一下我这个救命恩人?”
何白月撇撇嘴,再三确定屏幕里没有其他情况,才把门打开,警惕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她手里拿着花瓶的防备模样,卫思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书呆子这是要砸谁呢?”
他几步走上前,顺手将她手里的花瓶抽走,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拿自己家的东西,“女孩子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伤到自己怎么办。”
“你还没回答我,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刚好在有人来闹事的时候出现。
何白月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不敢掉以轻心。
“……看来说是巧合你也不信。”
卫思哲睨了眼又被拉开的距离,眸底划过一抹阴翳。
“大学城附近的酒店能有几个安全的,小白月,跟我回我的别墅吧,空房间你随便选。”
他的手自然地搭上何白月的肩膀。
下一秒就被她“啪”的一下拍掉。
“不用,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多麻烦。”卫思哲锲而不舍地更加靠近她,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跟我走,我保你安全怎么样?”
“我自己能保自己安全,为什么要跟你走?”
何白月估量了一下两人的距离,皱起眉,
“还有,你的香水味儿太浓,我身上都沾你的味儿了,离我远点。”
沾上他的香水味儿,听听这是多么令人感到愉悦的事情。
卫思哲喉结滚了几下,眼底的炽热似乎翻涌得更厉害了些,嘴上勉强挤出两个字:
“……抱歉。”
何白月:“行了,你先回去吧,今晚谢谢你——”
猜出她想说什么,卫思哲嗤笑了一声,打断她的话,“小白月,你该不会以为一两句话就可以把我打发了吧?”
何白月抿唇,这个硬茬果然不好打发,“那你想怎样?”
卫思哲顿时笑得肆意极了,“要么你跟我回去,要么明天你请我吃饭。”
何白月无语,“你这是碰瓷。”
“但我确实帮你解决了两个麻烦。”他说着,顺势踢了两脚还躺在地上的黄毛壮汉。
何白月:“你不来我自己也能解决。”
“怎么解决?这个花瓶?”
卫思哲举起花瓶,当着她的面松开手。
那只看起来十分坚固的花瓶顺势砸在地上,在柔软的走廊地毯加持下,滚动几圈,最终停在一名壮汉脑袋旁。
何白月:“?”
她这是被做局了?
卫思哲还在肆意笑谈,“砸死了你要进去,砸伤了你要赔钱,哪怕你是正当防卫,哪怕你报了警,光是走程序、走法律途径,就能让你耗上个一两个月。小白月,现在人是我打晕的,你不想着感谢我,还嫌弃我多管闲事,不合适吧?”
何白月:“……”
报警后时间成本这个问题,她确实忽略了,毕竟她回国的目的是走剧情,走完赶紧跑,可不能被任何事情绊住脚。
想到这点,何白月不由得抿紧唇,没说话。
“没话说了?那就跟我走吧,这里我让人解决,保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就在卫思哲的手即将重新揽上她肩膀时,一道冰冷沉稳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走廊尽头炸响。
“卫少爷,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