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侍郎,你为端王做的事情,本相都心知肚明。。。。。。」
「。。。。。。」
高邑像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指到一个人,就说出这个人做的恶事,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他都没有放过,就连上官振华这里,他也逮着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把在场的大臣说了个遍,他又继续说不在场的那些臣子,吏部丶礼部丶工部丶户部丶兵部丶刑部等都被他说了一个遍。
「他疯了!他疯了!」工部尚书跪在地上朝元武帝大喊:「皇上,高丞相疯了,他在胡言乱语啊!」
元武帝神情冷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朕自有定夺。」
高邑把犯罪的臣子都点名说了出来,还愿意提供证据,这些臣子都是元朝的重要人物,所犯的罪若都是真的,便都是要杀头的。
一下子处置了那麽多的大臣,朝堂将会千疮百孔,无人可用。
元武帝目光沉沉的看着高邑,这个混蛋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想要在死之前把朝堂扰乱吗?
鸿王和邵桓看到高邑敌我不分,乱杀一通,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
高邑的这招用得好啊!
这麽多大臣的秘密却被抖露了出来,全都是犯了杀头之罪的,他们倒要看看,元武帝会怎麽做,全都杀光,还是装傻。
高邑一次性说了太多的话,等说完的时候,那张隐藏在胡子下的老脸,白得跟鬼似的。
元武帝静静的看着他:「你说了吗?痛快了吗?」
高邑笑了笑:「还未说完,不过也痛快了。」
能拉着这麽多人去死,他满足了。
元武帝的气势一下子冷了下来,抬手对众臣道:「你们都出去,在外面等着。」
「臣告退!」护国公第一个反应过来,拱手告退,出了御书房。
临走的时候,还把想要继续看好戏的萧景玹给拉走了。
其馀臣子见此,也赶紧告退,那些被羽林卫押着的臣子,连同邵桓和鸿王一起被带了下去。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有什麽话就说吧。」元武帝沉声道。
高邑坐在地上,没忍住又吐了一口血,随即咳嗽不断,狼狈得如丧家犬。
待咳嗽声停下,高邑才虚弱的说:「大哥,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元武帝怒道:「别叫朕大哥,朕要与你断绝兄弟关系,日後,你不再是朕的二弟,你是元朝的罪人。」
高邑苍白苦笑:「你恨我是应该的,我犯了大错,大哥,我其实早就後悔了,我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动那种歪心思,我不想害死清音的。。。。。。」
「你不想害死清音,你要害的人始终只有一个南宫宴!为了一己私欲,你连三弟都不要了,你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信任吗?高邑,你害死了三弟,你心中可有後悔过?」元武帝厉声质问。
高邑点头:「後悔了,我後悔了,若是我没有那麽做,清音就能活得好好的,我们兄弟二人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元武帝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好笑:「悔过?哈哈哈,高邑,你不是悔过了,你只是快死了,故意说这种话来让自己减轻罪过而已。朕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对清音动心,是啊,朕的妹妹那麽完美,哪个男儿能不喜欢她,可是那个人不能是你,你不配!你是有妻子的人,清音宁死也不要你,你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人!」
「高邑,你太恶毒了,乔氏为你生儿育女,你年少时得了她无数恩惠,到头来你不仅不知感激,还残忍杀害了她,你利用完一切你所有能利用的人,然後再狠狠抛弃,高邑啊高邑,你让朕重新认识你了,是朕眼瞎,没有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你既然已经认罪了,那就去死吧!朕不会手下留情,高氏族人,都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元武帝说完,便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立刻有两个羽林军进来,将高邑拖了下去。
看到高邑被拖出来,外面等待的许多臣子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被拖下去的人会是自己。
元武帝走出来,众臣纷纷跪地。
元武帝扫了众臣一眼,命令护国公与羽林军统领一起,彻查高邑吐露的那些真相。
元武帝凌厉的目光扫过众臣:「朕是惜才爱才,但不代表会任由你们胡作非为,背地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如此,这样的人才,朕不要也罢。」
「今日朕给你们一个坦白的机会,但凡是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的,朕会网开一面,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话音落下,除了萧景玹和上官振华以及那些问心无愧的臣子站了出来,其馀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没有站出来的人有十五个。
这十五人在朝堂上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
元武帝眸光微微一沉:「这是朕给你们的唯一一次机会,今日不站出来的,若让朕查到一点罪证,定当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那十五个没有站出来的文武官员瞬间绷紧了神经,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站出来。
元武帝挥手让他们离开,只留下了站出来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