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下,萧景玹立刻就从马车里钻出来了,贺松临还没来得及看清人,萧景玹一个跳跃,就到了他的马车上,麻利的钻了进去。
「祖父,您继续在午门等候吧,孙女婿先睡一觉。」萧景玹懒洋洋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上官振华吹胡子瞪眼:「懒死你算了。」
他暗自嘀咕:「皇上也真是惯着你。」
他认得出来,贺松临赶过来的马车,是皇上出宫时的专用马车,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贺松临赶着马车走了。
上官振华目送他们走远,从另外一道门进宫。
上官振华来到午门这边,高邑这些臣子见他过来,主动打了招呼。
「护国公今日来的挺晚。」高邑随意笑着。
上官振华瞥他一眼:「来早了也不见你早点进去。」
高邑:「。。。。。。」
。。。。。。
贺松临赶着马车来到偏殿,马车停下,不见车厢里有动静。
他喊了几声,萧景玹也没有回应。
掀开车帘一瞧,萧景玹在里面睡得很熟。
贺松临无奈一笑,放下车帘子,坐在马车外等着。
偏殿里的个宫女太监们都在等着萧景玹过来,好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怎料萧景玹睡在车里不下来,贺松临让他们别打扰。
宫女太监们只好静静等在一旁。
直到上早朝的时间到了,贺松临才把萧景玹叫醒。
醒来的萧景玹差点没忍住送他一包毒药。
贺松临一脸无辜:「世子,一会儿皇上会宣您进大殿,您得早做准备。」
萧景玹揉着眼睛:「真是麻烦,麻烦死了。」
「世子,在宫里不能随便说死字。」
「烦,我以後能不上朝吗?」
「这事我说了不算。」
「。。。。。。」
早朝,金銮殿上。
等文武大臣们说完要上奏的事情,元武帝就说了萧景玹的事情。
「平山王与昭阳公主战死,是朕心中永远忘不掉的痛,不过好在老天有眼,为平山王留下了血脉,那孩子朕已经找到了,今日便让大伙儿都见见他。」元武帝的话音刚落下。
熊敬忠便高唱一声:「宣平山王世子觐见!」
萧景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的走进来,脚步都是晃的,仿佛随时会栽倒一般。
文武大臣们都瞪大了双眼,纷纷盯着萧景玹看。
萧景玹感觉自己像只猴子,被这麽多人观赏,他在心里吐槽不断。
好想娘子啊,也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
天都还没亮,应该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