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萧族那柔弱不能自理只爱美貌的六太爷吗?
紫燕山的开荒还在继续。
洪龙飞饭後就去山上当监工。
萧景玹避开众人拿着弓箭进入了深山里。
不久後,叶棠也跟着进入了深山。
她跟着萧景玹学武功。
萧景玹教的武术分为练内和练外两大类,也就是武侠电影里说的『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练内是改善习武者的意念丶气息丶脏腑丶经络丶血脉等方面的状态,而练外则是增强骨骼丶筋腱丶肌肉丶皮肤等部位的机能,以求外壮。
叶棠跟着萧景玹练武已经有七天,刚开始的时候,萧景玹说刚开始要练内功,便给了她一本洗髓经,她把洗髓经背得滚瓜烂熟,练了七天,发现丹田处隐隐有暖流出现,传输到四肢百骸。
萧景玹说那是内力,她的内功修行进度很快。
「你现在已经踏入了第一层,练到第三层,就能学轻功。」萧景玹身形一跃,眨眼就飞到了一棵粗壮的竹子上,他斜躺在上面,轻松潇洒。
叶棠美眸亮了亮:「练成你这样要多久?」
萧景玹打了个哈欠:「你的天赋很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可你练武的时间晚了,错过了最佳淬体的时机,想要练到我这样的实力,至少也得要八年时间。」
叶棠心中一动,八年?
她马上十七岁了,八年後是二十五岁,不晚,不晚!
直到晌午,叶棠二人才从深山里出来。
之後的每一天,她都会和萧景玹进入深山练武,到了晌午才出来去做其他的事情,做家务,种地,对外界的事情,丝毫不关心。
转眼就过去了六天,叶棠将洗髓经练到了第二层,速度之快,连萧景玹都佩服万分。
晌午下山後,二人正要去翁岗村看一眼水稻,就听见有人大喊。
「杀人了!萧忠杀人了!」
叶棠二人满脸疑惑去了案发地点。
这是一处草堆,王春雪睁大双眼死不瞑目赤条条的躺在草堆後面,衣服杂乱的丢在一旁,除了她的衣服,还有男人的衣服。
萧忠被两个汉子压制在地上,哭喊挣扎:「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是她自己找死,她跟张二苟合,她背叛我!」
见四周都是男人,叶棠大步过去捡了王春雪的衣服给她盖上。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个汉子道:「萧忠说王春雪跟张二在这里行苟且之事,他气不过才会失手捂死了她,但我们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萧忠捂死了王春雪,没有看到张二。」
另一个押着萧忠的汉子道:「王春雪这副样子,不用猜也知道她在这里干了什麽,那张二肯定是跑了,我去把人抓来问清楚,若他真跟王春雪干了那种苟且之事,王春雪死了也是活该。」
他放开了萧忠,捡起地上男子的衣服,匆匆去了张二家。
叶棠给王春雪穿好了衣服,给她死後体面,让人把她的尸体抬去了萧忠家。
萧忠也被押回了家里。
萧义丶张氏丶萧二柱三人看到王春雪的尸体,都被吓了一跳,张氏直接晕了过去。
叶棠掐了她的人中,才把人弄醒。
周边的乡亲都闻风而来。
萧学文丶萧铁生还有萧忠的爷奶老周氏和萧老头也过来了。
萧忠的叔伯婶婶堂兄弟们也都来了。
看到王春雪的尸体,萧老头怒打萧忠:「你真是作孽啊!她再如何放荡,你也不能这样杀了她呀!这是一条人命啊!」
丈夫在抓奸现场当场杀死奸夫淫妇可以无罪,但他听说萧忠和王春雪还没有办婚书,也没有纳妾文书,什麽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们两人只是住在了一起,在律法上并不是夫妻。
萧忠杀了王春雪是犯法的,要杀头的!
萧老头再如何不喜欢萧忠这个孙子,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踏入深渊。
张氏坐在地上哭喊:「这可怎麽办呀?」
叶棠冷声道:「报官。」
在场人都是一愣。
萧景玹赞同点头:「对,必须报官,闹出人命这麽大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张氏惊叫:「不能报官,报了官,阿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