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的机关,真的要命。
林沫没意外,这一切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他回去找何敏豪了?」
「对。」徐大鹏点头,「何家管事进去找他後不久,何敏豪就从客栈里下来了。
他拿了不少行李到马车上,应该是准备天一亮就离开。」
说到这里,徐大鹏看了一眼外面:
「不过我让木大夫借给他看病的理由去拦他了,这一会他应该还没走。」
「嗯。」林沫点头。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拿手帕擦了下嘴後,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朋友要走了,我不去送一送说不过去。
走吧,咱们去送送何敏豪,毕竟这一别再见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徐大鹏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外面还在下小雪,少夫人要出去的话,先把披风和帽子带好先。」
而青莲在她说要出去时,就把那雪白的披风与帽子给拿了过来,然後动手要帮林沫穿戴。
林沫避开,叹气,「你们这样,我都快觉得自己是废物了。
青莲,以後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帽子和披风。
青莲摇头,拒绝:
「少夫人你现在情况特殊,这些小事我来做就行。」
少夫人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做,不喊自己。
她感觉自己呆在这里有些多馀,而且还发霉,再不找点事做,她怕自己要忍不住抗议了。
谁家主母事事亲为的?
「好了!」
青莲帮她穿戴好後才往後退了两步,然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少夫人很适合白色,穿着真好看。
觉得此时自己是巨婴的林沫,轻笑,「满意了没有?
满意的话,咱们就走吧。」
青莲点头,上前,「少夫人,外面有雪路滑,我扶你。」
巨婴林沫,「……」
她现在还真的是巨婴,走点路就要人护着。
而此时客栈前。
何敏豪皱眉地看向木大夫,「木大夫,我已经没事了,我可以走了吗?」
木大夫有些不好意思,「何少主,能让我再给你把下脉吗?
我实在是没见过你这种情况。
昨天你都还起不来,今日就活蹦乱跳,这情况我前所未见,实在是好奇。
我想再认真检查一次,然後记录在案,也好给後人提供个可参考的案例。
你觉得可以吗?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说到这,木大夫都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但这会他在心中狂腹诽着,徐管家让自己找理由留住何家少主,真的好为难他。
看看他找的藉口,好拙劣!
何敏豪皱了下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没说什麽,毕竟之前对方因为自己的情况,尽心尽力给他把脉开药,这会他也不好拒绝。
所以再次伸出手臂後,何敏豪一脸认真:
「木大夫,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