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豪一脸的失望,「你就不怕我找准机会,把这些事告诉徐少夫人?」
「你不会。」何叔一脸笃定:
「少主,这可关系到何家生死,你不会这麽做。」
不然,他当初就不会求慕容神医出手救家主了。
少主和其他何家人不像,他心肠不够硬,像过世的夫人,骨子里藏着善良,做不了坏事。
当初继夫人那麽对他,他都想为继夫人求情。
但这天底下,不是黑就是白,什麽事都会有人做,如果不懂得变通,吃亏的就只能是自己。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何敏豪闭上了双眼,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何叔也不生气,只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他让人给他送吃的上来。
而他一打开门,刚好看到尽头正推门进去的姜文浩,何叔愣了一下,眉眼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他刚才听到了自己和少爷的谈话?
但姜文浩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後直接进了屋内。
留给何叔的只有冷漠的锁门声。
何叔愣了下,苦笑了下朝楼下走去,让人给何敏豪熬个肉粥。
而屋内的何敏豪,在他出去後,这才睁开眼。
他眼底写满了纠结。
许久他才打定了主意。
……
徐羡鱼很忙。
自从提出练习的时候可以直接绣手帕,绣出的手帕合格有钱拿後,一众绣女的积极性瞬间大涨。
而且这几日看下来,众人的绣技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果然,有压力有甜头才能促进人进步。
这不,这几天她都在绣坊里看绣品。
好的,直接拿到外面的市集上去卖。
虽卖出去的不多,但总算是开张有收入了。
等姑娘们都回去休息後,徐羡鱼和赵氏对了下帐,确定没问题後,两人才锁门准备离开。
不过看到黄昏下站着的男人时,徐羡鱼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扯了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面无表情地直接从皇甫承旁边经过。
这男人,看来是闲得无聊,这几日天天在这里堵自己。
他不烦,自己烦。
皇甫承瞧她又是一副没看到自己的样子,无奈:
「小丫头,还生气呢?
你整蛊了我那麽多次,我都没生气,我就整蛊了你一次,你就气成这样。」
说到这里,皇甫承轻咳了一下:
「老实说的,我并不知道你在饺子里藏了铜板。
我以为你放了糖之类的,毕竟你汤里放了黄连,饭里掺了盐。」
谁想到她忽然改了套路,让她弄疼了牙,也不是他的本意。
徐羡鱼停了下来,看向他时,忍不住磨牙:
「所以这不就两清了吗?
我也被你整蛊回去了,对不对?」
这男人要不要每天在自己面前强调一次自己的失败?
没整到他,反整到自己。
这失败感,可不是一点点而已。
皇甫承一脸无辜,「小丫头,我错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