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并没花多长时间,等上好药,用木板夹好时,仅过了半个时辰。
而这一会,齐正非早就疼得浑身是汗,整个人虚脱地躺在床上,身体还不自然地抖下。
「是个汉子,居然一声没坑。」慕容朝他伸出了个大拇指。
齐正非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他已没力气说话。
而陈氏拿着手帕,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木大夫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等喂他喝下汤药後,他才离去。
喝了汤药,齐正非原本惨白无血色的脸,这才恢复了一些血色。
陈氏见他情况好了一些,这才小心翼翼看向慕容:
「慕容大夫,我现在能把人带回去照顾了吗?
若是能了,我现在去找人来把他抬回去。」
慕容摇头,「不行。
这几天很关键,让他留在这,方便我观察骨头愈合的情况。
而且现在移动的话,很有可能会碰到伤口。
他的伤不能出任何问题,若出了问题,他刚才受的罪就全白受了。」
陈氏激动,「慕容大夫,你是个好人,
可,可会不会太麻烦你?」
有慕容大夫帮忙照看,自然是最好的了,但她怕给他添麻烦。
「不会。」慕容摇头。
他刚好也可以观察下,这再次敲断之前断骨位置的生长情况。
说到这,他扭头朝林沫看去,「不是说力道掌控不了吗?我看你挺谦虚的,这不是掌控得挺好的吗?」
林沫抬头,扬起一抹假笑,「运气好!」
……
林沫把陈氏送回去,便转身回了自家的帐篷。
她一坐下,柳瑛就立即把给她留的饭菜端上来给她吃。
林沫接过碗一看,笑了,还有鸡腿呢。
「娘,你居然给我留了个鸡腿,你偏心了哈。」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鸡腿。
香,真香。
「给你吃,你就吃,怎麽这麽多废话?」柳瑛摇头,但还是忍不住解释:
「那还不是见你这两日辛苦,才给你留的,不然可没你的份!」
林沫傻笑。
这边的物资匮乏,有钱,也不见得能买得到鸡。
不过没关系,等过两天,一切规划好了,物资也送到了,她就让人养多点鸡,不愁没鸡吃!
慢吞吞的把饭吃完,然後去洗碗。
再回来时,徐羡鱼她们也回来了。
姐妹两人拉着林沫说了好一会话,直到林沫直打哈欠,两人这才作罢,然後上床睡觉。
林沫自然也跟着要爬床睡觉,但刚靠近床,就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的人,正是柳瑛。
柳瑛嫌弃,「你不能在这睡,赶紧走!」
林沫瞪大了双眼,「娘,我不在这睡,那我在那睡?」
柳瑛再次目露嫌弃,有种想拿锤子敲打她脑袋的冲动。
咬牙:
「你忘了,你成亲了吗?
你还粘着你娘我睡做什麽?
你找你的男人去,别在这里跟我们挤。」
她可没忘记今日白天女婿看到自己时,那幽怨的眼神。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麽,还仔细反思了自己许久。
但她反思了许久,都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让女婿这般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