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拿得出来。
张显宗笃定。
自己探遍了她身上每个可藏东西的地方,可就是找不到玉佩。
她若不是把玉佩藏到了其他地方,自己不可能失手。
虽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
但他很笃定,玉佩肯定不在她的手中。
「希望你的赌品和你的嘴一样的硬。」林沫朝他露出了一抹嘲讽。
随後伸手,往之前藏玉佩的袖袋一抓。
手伸出来时,她的手掌心已多了一枚玉佩。
那殷红的红线,让张显宗红了双眼。
他不敢置信地往後退了几步,怎麽会这样子?
这玉佩为什麽还在她身上?
这不可能!
现场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玉佩真的还在她身上。
李成广愣了一下,随後一脸同情地看向张显宗。
真惨!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赔了进去,叫他狂妄。
也不想想,对方又没被他逼到绝境,轻松答应和他赌,必定是有所倚仗才是。
张显宗失魂落魄地看着林沫,「你怎麽做到的?」
「就是比你的速度快了一点而已。」林沫随意找了个藉口。
自己没看到他的手动,估计也是手速度够快的原因。
看来,任何一门技艺,都有其独特之处,不容小觑。
张显宗被这答案给惊了下,随後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沫叹气。
张显宗这货,看样子是想赖帐了。
有些人啊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又臭又响,然後就没了然後。
下一秒……
果然!
林沫伸手挖了下自己的耳朵,「你再给我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张显宗冷笑,「我说,就算是我没拿到你的玉佩又怎样?
我的地盘你休想拿到!
呵呵,就想这样拿到我的地盘我的一切,你做梦!」
说完他快速地向後退去,和他的小弟把他紧紧的护在其中。
「果然一个偷儿的话就是信不过。」林沫叹气,扭头看向众人:
「我居然天真到相信一个偷儿的话,你们可都长记性了,信谁的话都行,就是不能信一个偷儿的。」
不少人点头附和起来。
这让张显宗与其手下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该死的,这臭娘们!
张显宗冷笑,「这年头笑贫不笑娼,我不为难你,但你也别想手染我的地盘。」
「走!」
说完他立即气势汹汹地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而其一贯所用的排场,在这会儿全忘了。
城墙上李成广,面带戏谑地大声喊道:
「张显宗,输不起,你就别玩啊。
你知道你现在特像什麽吗?
过街老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