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开口,「林沫,量力而为。
不行,咱们换一个人来。」
他并不想看到林沫在这里出事,对面这姓张的明显是动了杀心。
「是啊,量力而为。你现在若是下跪向我求饶,我还能放过你。」
没等林沫开口,张显忠那边已阴阳怪气的叫嚣起来。
他身後的小弟更是哈哈大笑。
「没错,我们老大最是怜香惜玉。你若是跪下来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们老大还能放过你!」
「磕头认错怎麽行?还得加上个把我们老大的鞋子给舔乾净,这才可以考虑下。」
「哈哈!你们这太小儿科了,你们难道就不想看一些有色的画面?比如,脱衣服怎麽的?」
……
张显宗手下的污言碎语,让不少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不入流就是不入流。
但张显宗却显得异常的兴奋,整个人看向林沫时,就像一头饿狼,饿了许久的那种。
到最後,他站直了身体,冷哼:
「听到没有?只要你按我小弟说的去做,这次我就放过你,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他的话一落身後就多了许多起哄声。
但这些都影响不了林沫。
「你的废话真多。」林沫摇头:
「你这种人,你就算是下跪向我求饶,我都不可能放过你,听明白了吗?」
随後,她扭头朝老魏看去,「魏爷,你确定我们的人中,有人会?」
老魏语塞。
偷技,三流九教中的末流。
而这些人之前出身都不简单,又怎麽可能会这些?
「好,有骨气!」
啪,啪,啪!
张显宗讽刺地拍起了双手,「那就开始吧。」
林沫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
「大家都看好了,这是一块龙凤玉佩,只要张显宗今天能从我这里把玉佩偷走,就算他赢。
他如果偷不走,那就是我赢!」
说到这里,林沫冷冷地朝张响中看过去:
「这个你没意见吧?」
看他想说话,林沫不给他机会:
「你放心,我没你无耻。
这玉佩我只会藏在我的身上,绝对不会藏在其他地方,如何?」
既然要比,主动权自然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呵呵!」张显宗冷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到这里,他一脸冰冷的看向林沫身後的众人:
「那就再加一些赌注,她若赢了,我不为难你们,让你们送你进城。
她若是输了,你们所有与徐家关系密切的人,都要跟我走,而且要签下卖身契给我。」
只要他们签下卖身契,自己就有权利支配他们的所有东西,包括他们的命!
张显宗目露狰狞。
而张显宗这话一出,让不少人露出了为难之色。
卖身为奴,他们怎麽可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