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脸上多了一抹绯色。
等徐无晏放自己下来後,她立即往後退两步,强装镇定:
「你,你干嘛?
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吓到你,我跟你道歉。」徐无晏道:
「夫人,我有事要问你,你跟我来。」
说着,动手把林沫给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
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靠近自己後,他才一脸严肃问道:
「钱正昌要杀我,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你不知道?」林沫瞪大了双眼,眼底带着惊诧:
「你那蠢妹妹没告诉你?
她当时也在啊。」
徐无晏,「……」
感情就是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她没跟我说。」徐无晏郁闷。
他有一种自己可有可无的感觉。
林沫不自然,「我以为她跟你说了。」
「我估计她也以为你跟我说了。」徐无晏叹气:
「到最後,其实就我不知道而已。」
林沫乾笑,「你现在知道也不迟。
钱皇后,钱正昌是钱皇后派来的。」
想到这,乾咳了下,「但解差里,还隐藏有一人,这人我不知道是谁。
是钱皇后留的後手,一旦钱正昌得手,他就会动手杀掉钱正昌,以绝後患。如果钱正昌没得手,估计他就会出手杀掉你。」
说到这,林沫叹气:
「你说,你这命到底有多少人惦记了。老实说,前晚的黑衣人,也是冲你来的吧。」
看他点头,林沫叹气,果然,「他们盯着你不放,是不是因为你爹的缘故?」
徐无晏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明白人都懂,这次流放,其实就是皇帝藉故发落世家,他爹首当其冲罢了。
什麽贪污案,办案不力,都是藉口。
他爹已死,安平王府已没落,他也已被流放,徐无晏真的想不出为什麽还有人追着自己不放。
他爹死的时候,他们也根本没见过面,也没人说过他有东西留给自己。
所以,为什麽想杀他,他真的想不明白。
林沫摇头,「想不明白的事情,别想了,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过……」
林沫看向他,眼神变得严肃:
「你是不是在鲁阳城约了人见面?」
这话一出,徐无晏愣住了,他昨天才传出去的消息,林沫怎麽会知道?
看他表情,林沫翻了个白眼,「我猜的。」
上辈子他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进鲁阳城,然後给了人陷害他的机会吧。
肯定是与人约好,他才会进城,然後中了对方的圈套。
想到这,林沫深呼吸一口气:
「徐无晏,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不要进城。
进城,你会遭受不白之冤,而且几乎丧命。」
至於具体是什麽事,她并不是很清楚。
她上辈子忙着养活自己,没空管其他事情。
徐无晏看着她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
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你别担心。」
林沫知道他怀疑自己,便没再说,转身朝马车走去。
她能说的,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