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翻了个白眼,找了个位置坐下:
「打晕你,不能怪我。
你闯进我屋,还掐我脖子,我没杀你,你应该偷笑。
还有,帮我?
你确定你能帮得到我?我看你自身难保。」
徐无晏脸一黑,双眼阴恻恻地盯着他:
「李维宁,你掐我夫人的脖子?」
一看他那恐怖的要吃人的眼神,李维宁乾笑,「意外,意外。
我也没想过真的要伤她,我就是想吓吓她,不让她惊动人而已!」
至於被鄙视的事情,危险面前,算了,不计较!
谁让自己对外就是个纨絝。
下一秒……
砰!
徐无晏一拳揍向李维宁。
李维宁瞪大了双眼,紧张着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吓吓她?
我也只是想打打你而已。
看着被自己打晕的李维宁,徐无晏嫌弃。
林沫错愕地看着被打晕的李维宁,皱着眉头看向徐无晏:
「你为什麽要打晕他?」
「他掐你,欠打。」徐无晏理直气壮。
林沫,「……」
头疼,手一指晕倒的李维宁:
「天色不早了,我们得尽快买东西赶回去了,你把他打晕了,那接下来怎麽办?」
「没事,就留他在这,反正这房费我们已经付了。」徐无晏不以为然,「给他续费多一天,让掌柜别上去打扰他,到饭点送饭上去就行。」
林沫一想,也行。
所以,在徐无晏留下了纸条後,两人和掌柜交代了一声後,便走了。
把马车赶出来後,徐无晏先带她去药铺取药,喝药。
随後两人一合计,林沫去买各种东西,而徐无晏则去酒楼定三桌饭菜。
林沫买齐东西後,再赶马车去和他汇合。
咳,这工作分配,是林沫争取的。
看着她赶马车离开,徐无晏叹气。
他夫人,太难干了,让他感觉自己无用武之地。
摇了下头,转身朝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而林沫这边,赶着马车,直奔粮店。
果不其然,米,卖完了,面粉也卖完了。
就剩下一些红薯和黄豆。
林沫没要红薯,想了下,买了小半袋黄豆。
扔进马车的同时,她也从空间里拿出了三袋大米。
这就是为什麽她要来买东西的缘故。
让徐无晏来的话,只怕要空手回去。
随後她赶着马车,去了布店。
大手一挥,耐磨耐脏颜色不起眼的棉布,直接拿了几匹。
其他一些舒适柔软的布,也买了几匹。
打算让徐羡鱼她们在马车上时,做衣服。
她空间是有不少布料。
但这些布料见不得光啊,而且名贵,做衣服穿出去,接下来的路程,等於自找麻烦。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要尽量低调。
放好布料後,林沫想了下,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常用药,还有一些调料以及一些乾货後,这才心满意足的赶马车去找徐无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