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明白。
舒北贝停止思考。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不是很聪明。
师父也是这样说的,但师父还说,聪明未必就比不聪明好,人找到合适自己的生活才更重要。就像旧世界的一句老话说,只要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舒北贝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师父说的猪,并不知道怎么飞,但就是被风吹起来了。
她想,或许就是因为她特别合适做这个任务,才被挑中来到这个新世界。
短短几天,任务完成23,按照这个进度,她应该很快就能离开傅家,去送外卖了。
而且现在不会再有很多任务,“小姑”傅嘉宁也还没回家,她有更多空闲时间,可以学更多的字,去看夜晚闪耀的高楼,也可以提前攒钱买小摩托了。
还有,得还何巧月钱。
她摸摸一旁袋子里的墨镜和耳机,她已经习惯了这两样东西的存在,这几天没有总感觉怪怪的,今天在商场看到,非常想要,所以何巧月问的时候,她决定先借钱买。
墨镜是3380元,耳机是12800元。
她问了店员,店员说这些都不贵。她看了标价,确实都是店里比较便宜的。
当时还有两个人路过,一个人说“这包包才2万3,好便宜”,另一个人说“确实”。
这些比23000还便宜不少,她觉得应该很快能还上。
-
当晚回到傅宅,舒北贝本想提出留在家里,不去玉兰湾,好用这些时间来学习认字和攒钱。
但何巧月又专门给她炖了非常好喝,对身体非常好的黑豆枸杞鸽肉汤。
她有些过意不去,决定再对何巧月好一下,毕竟那个陈琳似乎不太对劲。
两天后,她跟着何巧月乘上了前去海省的飞机。
阳光假日
太阳洒下耀眼光线。
晴空下,蔚蓝色的大海万丈波平,偶尔飞鸟盘旋鸣叫。
空气潮湿而温热。
舒北贝伸伸脚趾,打量夹趾拖鞋中间绽放的黄色雏菊,和鞋下刷了防滑漆的甲板。
这是她第一次乘船出海。
废土的海,被称为废海,是浑浊的深蓝色,无法判断深浅。它时或充斥狂风巨浪,有时也如同眼前的海一样平和。但尽管如此,也几乎无人敢下海。
因为海下生存着各种奇诡强大的巨兽,即使隔着海岸很远,也能听见它们长长的鸣啸。
没有船只敢挑战这些巨兽,也没有人类敢。
毕竟海岸线上,依旧能看到无数船舶的碎片,和几乎不成型的人类枯骨。——那是几百年前,人类还敢出海时的拾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