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桥想他和庄意的感情应该是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进化或者升华,可是夜里他的梦却不那麽美好,他总习惯了对瑕疵给予更多的关注,所以他梦到很多酒瓶,梦到一个陌生的庄意。
梦里路桥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那个能让庄意感受到快乐的伴侣,自己又凭什麽得到他的信任。
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麽喜欢我?路桥听到自己问。
庄意对他的追问似乎并不在意,他对糟糕的发球很不满意,拿过球轻松发到球网的另一边,转头质问路桥这很难吗?
路桥不以为意态度懒散,对庄教练的话左耳出右耳冒。
比赛很快开始了,看路桥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庄意只能愤怒地自己换了球服上场。
正合路桥的意了,他站在场边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庄意。
路桥很清楚这是他的幻想,他佩服自己连梦境都可以操控。
转醒时天微微亮,路桥发现自己正因为这美梦而兴奋,接着他意识到始作俑者就在身边,他立刻狡猾地笑出了声,不客气地翻身把庄意搂进了怀里。
庄意迷迷糊糊被摸着,明白路桥的意图却懒得动,直到路桥压上来才意识到这人有多急,他这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路桥。
路桥把庄意睡衣的扣子一一解开,然後没有一丝停歇,利落地把被子推开,手指勾在庄意睡裤的边缘,托起庄意的腰迅速把他扒光了。
虽然脸上挂着从容的笑,但庄意也很难控制自己,他看见自己本还睡着的欲望被路桥摸了两下便迅速擡起头,跳动着迅速膨胀起来。
庄意忍不住仰起头小心地调整着呼吸,可腰却不自觉地擡起往路桥手里蹭着,就连後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这让庄意的身体更加紧绷,後背反弓成一道弧线的同时,屈膝暗暗用力蹬住了床。
下一秒路桥将身体俯得更低,轻轻吻住庄意胸口那颗已经送到眼前的敏感凸起,惹得庄意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呻吟,那声音实在太诱人,路桥都跟着发出了一声叹息。
继续向下吻时,他好像又不似刚才那麽急了,从胸口一直吻到小腹,那里正随着庄意的呼吸起起伏伏,腹肌时有时无。
庄意把腿向两侧打开,身体已经是邀请的姿态,不过是最後的理智让他撑着,撑着嘴上不想先认输。
饱涨的性器在路桥手上不停的动作刺激下开始不断渗出前液,茎头蹭在路桥下巴上触觉被无限放大,庄意的腿甚至开始发抖,他终于撑起身子,忍不住伸手摸向路桥的下巴,打断了他贪婪不歇的吻。
手指的触感倒是光滑,眼睛也看不到明显胡须。
路桥察觉到了庄意的意图,扶着庄意的阴茎,微收下巴蹭上去,一下不够又左右好几下,直到庄意受不住了,开口叫停。
“早。”路桥露出一个得逞的狡猾笑容。
庄意哭笑不得:“嗯,早。”
路桥欺身向上,握住了庄意的手腕推过头顶。
庄意本能地擡起另一只手,很快也被锁住,他动弹不得,被牢牢压住索吻,纠缠之间发觉路桥已经将手指探到了身後跃跃欲试,如此实在也没有挣扎的必要了,庄意干脆松了手上的力气,就这麽被路桥压制着开始专心于唇齿间的交锋。
很快路桥稍稍擡起腰,茎头寻了合适的角度往庄意那里戳着,庄意回过神来,摸着路桥的头发侧过头,换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他才重新看向路桥。
“你真是一直要压我的底线啊。”庄意笑得无奈,“不让我就算了,套子都不备吗?”
路桥眨眨眼睛,他可不承认自己是无耻之徒:“备了,可是。。。。。。能不能试试。。。。。。”他说着腰上已经开始动作,性器往前顶着想闯进庄意的身体。
庄意微微张着嘴小心翼翼地吐气,犹豫之间路桥已经又进了一步,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刺激让庄意叫出了声,被路桥钳着压在头顶的手开始不自觉地用力,表情也因为隐约的胀痛露出一些不自然来。
“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呢。”路桥的声音懒洋洋的。
这话近乎哄骗,庄意不是听不出来,却偏偏意外地受用,他动了动腿给出了按时,垂下眼帘叹气:“洗起来太麻烦,会迟到的。”
话音未落,路桥便迫不及待地顶到了最深处,不给庄意留一丝喘息的时间。
庄意开始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如路桥所说,是自己让的,把路桥让得无法无天了,甚至于自己叫得越大声他便有更大的力气,他已经放开了庄意的手,在十几秒甚至更短的时间里,缠着庄意的腰大开大合地放肆索取着。
这样想着,庄意猛地收住了声音,搂着路桥的肩背闭上眼睛,路桥的喘息声,身下媾和处的水声和那频率越来越快的肌肤相撞的清脆响声,都清晰地传进庄意的耳朵。
“嗯啊。。。。。。”庄意再一次忍不住叫出声来,“唔慢点慢点,太。。。。。。太快了。。。。。。”
路桥有些得意地笑了,他注意到了庄意短暂的忍耐,所以在庄意最终还是叫出来的时候忍不住露出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