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令珩被他问得不自信了,但还是迟疑的点头。
&esp;&esp;喻成肆冷笑:“我要重新下注,赌苏闻寂赢。”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他比苏定屿更加狡诈。”
&esp;&esp;……
&esp;&esp;楚令珩其实把喻成肆的话听进去了,也知道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更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难免引人图谋。
&esp;&esp;可宋闻寂这个人,实在不同。
&esp;&esp;和他一样头脑好又长得帅的,不一定性格高冷。
&esp;&esp;和他一样性格高冷头脑好的,不一定长得帅。
&esp;&esp;和他一样性格高冷头脑好长得帅的,不一定做饭有他好吃……
&esp;&esp;总之,在楚令珩目前的人生里,像宋闻寂这样的人,只出现过这么一个。
&esp;&esp;所以,当宋闻寂说饭做多了问他要不要吃的时候,他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esp;&esp;吃完饭时间还早,宋闻寂又说朋友送了电影票,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去看。
&esp;&esp;楚令珩其实是打算回家打游戏的,但他想着不能白吃宋闻寂的话,陪宋闻寂看场电影就当报答了。
&esp;&esp;这样的事情通常发生在周末,除了饭做多了,宋闻寂有时候也特意邀请他去家里吃,他有时拎个大西瓜就去了,有时候也带几箱海鲜去。
&esp;&esp;直到喻成肆在微信上问他:在吗?
&esp;&esp;楚令珩才惊觉好像很久没找过喻成肆了。
&esp;&esp;他回:不在。
&esp;&esp;喻成肆:哦,还以为你被苏闻寂剥皮吃干净了。
&esp;&esp;楚令珩:你肮脏。
&esp;&esp;肮脏的喻成肆说要请他吃饭,他穿着拖鞋就去了。
&esp;&esp;餐厅里,喻成肆上下打量他:“你怎么圆了?”
&esp;&esp;“有吗?”楚令珩下意识摸自己的脸,随即在桌子底下踹喻成肆:“老白说我这叫壮实!”
&esp;&esp;喻成肆:“壮到脸上了。”
&esp;&esp;“我要打死你。”楚令珩是行动派,说打就要打,结果碰洒了果汁,沾到了衣服上。
&esp;&esp;他穿的白色t恤,不处理一下会很难看。
&esp;&esp;去洗手间前,他不忘放狠话:“等我回来就打死你。”
&esp;&esp;喻成肆:“我好害怕。”
&esp;&esp;“……”
&esp;&esp;……
&esp;&esp;众所周知,公共洗手间是八卦交流站。
&esp;&esp;楚令珩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衣服,进隔间上厕所的时候,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esp;&esp;“听说你最近和楚家那个孩子走得很近?”
&esp;&esp;很耳熟的中年人嗓音,但想不起来是谁。
&esp;&esp;“只是普通朋友。”
&esp;&esp;这个声音是宋闻寂的!
&esp;&esp;不对,应该改口叫苏闻寂。
&esp;&esp;那刚才那个中年人的声音应该就是苏闻寂的父亲苏鸿信了。
&esp;&esp;外面沉默下来,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楚令珩竖起耳朵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