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南启嘉摸了摸自己身边的空位,才想起殷昭已很久没来过。这还是两人成婚后头一回分开睡,且分开那么久。
也不知他在干嘛,也许早睡了吧。
只是那一瞬间,她想去正宫,想去见殷昭。
寝殿的门虚掩着,还有微弱的光芒。透过门缝依稀可见,殷昭正在灯下批阅奏章。
南启嘉蓦然有些心疼,只觉他好生可怜,同时也庆幸自己不是国主,亦不是什么重臣。
殷昭乏累,左手扶上自己的额头,红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南启嘉徘徊几圈,不知该不该进去,来了不进去,似乎说不过去;进去又怕扰了他,白白挨一顿训斥。
门忽然“嘎吱”一声从里面被人推开。
殷昭面带笑意,对随南启嘉同来的穆子卿和幸月说:“你们回去吧,娘娘今晚不与你们一起回承元殿了。”
他拉着南启嘉的手走到书案边坐下:“手有点冷,怎么不早些进来?”
方才他走会儿神,还在想南启嘉此刻正做着什么样的梦,便觉察有人在门口鬼鬼祟祟。
待他走近些,既惊喜又欣慰。她到底是来看他了。
南启嘉道:“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殷昭看破不说破:“承元殿离这里挺远的,你路过一趟,不容易吧?”
“还好,”南启嘉低下头,“就是路上露水重。”她裙边都湿了。
殷昭蹲身捏了把她的裙摆,的确是湿了大片。他抱她入殿,轻放在床边,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寝衣给她换上了。
他把头埋在她胸前,孩子般地同她抱怨:“我命人去请了你好几次,你都不愿来见我,你怎么这么狠心呐?若不是今晚你自己来了,明晚我也必须去找你。太久没收拾你,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话间,便已将怀中的人剥了个精光。
殷昭怕冻着她,赶紧覆身压了上去,他的身体热得发烫,肌肤相触那一瞬,她浑身颤栗,脸颊上红晕扩散到了耳后。
他的吻又急又密地落在她身上,引得她周身酥麻,轻喘不止。
都说小别胜新婚,有段日子没相处了,南启嘉感到他整个人特别不对劲,而她就如同油锅里的饼子,翻来覆去,倍受煎熬。
她全程都是眉心紧蹙,殷昭盯着她绯红的脸,欣赏着她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神色,不可自抑地沉浸其中。
许久过去,她咬着枕角嘤嘤地抽泣起来,眼底水蒙蒙一片,分外教人疼惜。
“姣姣乖,忍一忍,对不起,我的姣姣……”
殷昭连声道歉,就是死不悔改,愈发卖力。
最后她都不是睡着的,而是被他给折腾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