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就将其递给幸月:“你不是捡了个会武功的小乞丐吗?这个正好给他防身用!”
幸月不用教,接过礼盒,转向郭顺:“谢过郭相!”
郭顺气得一时语塞,正在计较该说些什么,南府管家便命人抬来轿辇。
“郭大人,将军说您腿脚不好,特叫我们用轿辇乘您出去!”
四个府兵涌入,抬起郭顺就往轿子里按。
直至郭顺被“送”出南府,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管家长长吐了口气,朝郭顺一行人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但南府是注定不可能太平了。
管家捂住双耳,仍堵不住老爷那一声惊天巨吼。
“南启嘉,你给我站住!!!”
一阵鸡飞狗跳。
该打的打,该罚的罚。
南夫人端着药碗,听着南启嘉脸朝下趴在床上鬼哭狼嚎,心疼得眼泪直流。
南恕满脸难以置信:“母亲,父亲打她十下,打了我一百下,我才是最冤的那个,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南夫人只装作听不见,放了药碗,又接过幸月给的肉粥,一勺一勺喂给南启嘉:“你倒是真吃得下啊!好姣姣,我的儿啊,你这可是遭了大罪啦!也别怪你爹禁你足,他是为了你好。”
床上的小姑娘餍足地冲哥哥挤眉,炫耀着母亲对自己的偏爱。
“阿娘,你快带哥哥也去看看吧,别管我啦!我能遭什么罪?只有我让别人遭罪的份儿!”
幸月紧跟南启嘉的话头将南夫人“送出”房外。
“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姑娘的。”
“公子莫怕,我不会再帮姑娘溜出去的。”
房门一关,幸月急不可耐地问道:“这么着急赶夫人和公子出去,是有什么要紧话想跟我说?是不是这次出去有奇遇?天呐!姑娘你不会跟谁一见钟情了吧?!”
“嘘~你小声些,当心招来人。”
南启嘉目光迅速巡视四周,确定窗外没有偷听的人影,压低了声音道:“幸月,我遇见师兄了。”
“严公子回来啦?”
南恕总共就收过两个徒弟,一个是虞国质子殷昭,另一个是镇国将军李成谏之子李严,前者因时间太过久远,渐渐被肃国人所遗忘,是以提起南启嘉的师兄,旁人能想到的,都只是后者。
满腹心事的小姑娘连连摇头。
“是殷昭。”
幸月惊得“啊”一声叫出来,反应过来立时捂住自己的嘴。
“真的,绝对是他,我不会认错,他脖子上的朱砂痣比小时候更红了,还有他眉骨上被我抓出来的那道疤,天底下不t可能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