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匆忙开始环顾四周,却并未见到云羡清或温怜颂。
惊澜出鞘。既然又是她一个人,那便只能靠自己了。
又是这样的境地。
她想着想着竟感觉到了几分熟悉。
倏地,她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她慌忙退后,提起惊澜想要斩断那只手,那只手却堪堪握住了惊澜剑身。
带了些腥气的鲜红一滴滴滴落在地,与此同时她也看清了那只手主人的脸。
终槐。
她停住剑,有些茫然看着他受伤的手,而后终槐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而后抚上她的面颊,发丝从他指尖穿过。
他脸上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只是笑:“迟菀,还好,还能见到你。”
她心脏莫名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甚至于双腿和双手都开始有些发软,几乎要握不住剑。
不知是什么心情,她没有避开终槐的手,莫名眼眶发酸道:“终淮哥哥。”
可她心中始终有一抹异样在发酵,哪怕是自己所做出来的动作都让她不自觉产生怀疑。眼下的她当真是她吗?为何心头一直涌动着些不该有的情绪?
她在心中思索着,可面上却是万分眷恋的,惊澜被收起后,她迟缓地握住他的手,眼中弥漫出了些清晰的疼惜。
她一直注视着终槐。
可下一瞬,她的全部动作都停滞住了。心脏似乎都停止跳动了。
不远处的另一侧,从她的视角望过去——
云羡清正站在墙角,静静望着她,面上的笑意灿烂到有些瘆人。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次他们不在露天场景中了,这次的场景有墙有屋顶,还有……心虚。
是的,心虚。
但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将终槐拉到她身后,便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云羡清。”
她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再看云羡清时,便见他嘴角的笑意牵扯地更盛了,漆瞳中闪过些晦暗不明的东西。
“迟菀。”云羡清开口,字句如击石碎玉。
孟迟菀看向他,不知为何指尖都开始发颤。
“你叫我什么?”韵调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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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孟迟菀:都是他勾引我的![爆哭]
云羡清:你叫我什么?我不生气不生气[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