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凭什麽!凭命吗?
沈夕问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眼眶通红的谢向舟,这次的感觉更加真实。
真实到能看到谢向舟瞳孔里倒映出来的身影。
这是,他自己?
沈夕问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一院的特护病房,但自己为什麽会到这呢。
谢向舟看不到他,只看着面前的病床。
沈夕问转身,看到面前的场景瞳孔微缩。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沈夕问。
边上的心电监护仪已经成了一条直线,床上的人脸上还扣着氧气罩,但胸膛已经不再起伏。
怎麽回事?
我死了?
沈夕问觉得脑子一团乱。
不对,这不是真的。
谢向舟和现在长得不一样,病床上的沈夕问也和他不相同。
床上这人明显久病未愈,瘦得已经脱相了。
而自己,而自己被谢向舟养的挺好的。
沈夕问站在一旁,看着面前这俩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
他往病房门口走去,手摸上门把手却打不开。
?
这个梦境还不让人出去了?
门上的玻璃好像被蒙上一层布,白茫茫的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身後传来动静,沈夕问转身,看到谢向舟站起来走到了病床边。
温柔地给床上的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後按下了呼叫铃。
医生冲进来,拔管的拔管,摘面罩的摘面罩,谢向舟擡腿往门外走去。
沈夕问跟着他後面离开病房,看到了已经哭晕过去的温宜怜,沈梵在一边扶着她,脸上也是掩盖不住的悲伤。
沈夕问感觉心口一痛,想要张口却说不出话。
谢向舟跟沈梵说了一声什麽,沈梵点点头,谢向舟继续往外走。
沈夕问还想跟着,结果场景一下切换了。
这次是在墓园。
沈家和温家的人穿着黑衣,一个个都低着头。
时不时有几声啜泣。
不过沈夕问清晰地看到有几个人低着头在偷笑,也是,自己死了他们就可以开始抢家産了。
温宜怜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谢向舟跟在後面,抿着唇看不出心情。
天上下着小雨,好像也在为沈夕问悲伤,宽阔的墓园里寂静无声,听不到每个人的心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