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些在昏睡时听见陆易安说的话,都被一一证实,那说明听见的不是她的幻觉,宋常悦心中了然。那为什麽她会被困在那「黑房子」里,今天又被那股神秘力量带回来了呢?
陆易安却没等到她问段嘉沐的一切,他睫羽微微颤动,心情很是愉悦。现在看她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笑着问道:「在想什麽?」
宋常悦没想瞒着他:「我在想,我为什麽在这里又醒了。」
陆易安抱紧怀中的宋常悦:「别多想了,你醒了就好。」
宋常悦横起眉头:「不,我一定要搞清楚。」她环顾四周,注视着身下那近乎透明的玉床:「这是什麽?」
陆易安随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是玄玉床,能滋养万物,我们一直睡在这里。」
宋常悦现在才感觉到这玄玉床的冰冷:「我们?」
「对,我们。」
宋常悦回首,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陆易安。陆易安毫不在意,满眼深情的和她对视。
没想到这次是宋常悦先败下阵来,她轻咳了一声:「对了,现在这里是哪里?」
「东宫。」
陆天立一直想让陆易安继位,宋常悦有些惊讶:「八年了,你还是太子吗?」
「阿鸢,我已经登基了,现在是真观六年。」
「那你是把我安置在东宫,偶尔来看看吗?」
陆易安摇头:「不,我们一直住在东宫,」
陆易安已经登基六年了,一想到这个,宋常悦突然坐直了身子,离开了陆易安的怀抱。
陆易安感受着她的动作,勾起嘴角,凑到宋常悦耳边说道:「阿鸢,我没有纳妃,也没有立後,你昏睡的这八年,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连看都没看过。」
宋常悦耳朵痒痒的,一下子就红了:「你有没有纳妃立後跟我有什麽关系?」不过,说完这些话,她又自然而然地靠回了陆易安身上。
陆易安感受着宋常悦的这些动作变化,眼尾扬起,一边给她捏脚一边问道:「腿脚有知觉了吗?」
「还没有,估计要到明天。啊……」
宋常悦没想到陆易安突然抱起了她:「干什麽?」
陆易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宋常悦说道:「现在你有知觉了,这玄玉床太凉,不能睡了。」
「那去哪?」
「我的寝宫。」
*
段嘉沐觉得有异,虽然这世间早已没了段小将军,但想打探消息依然能找到门路,他知道陆易安一直住在东宫,也知道之前宋常悦住在东宫旁边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