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安幽幽答道:「多谢几位大人惦念,孤已恢复康健。」
「太子殿下您这手上的是?」
「手上不小心受了点伤,护着一些。」
几人本来还想打听一下宋若昭和他的关系,虽然都觉得陆易安语气和往常没什麽两样,但是全身都散发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息。
张昭赶紧收住话题:「太子殿下忧国忧民,实乃我辈楷模,也请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子。我等还要去礼部商量些事情,就先行一步。」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恭敬行礼後脚底抹油溜走了。
而在锦乐公主大婚那日,被太子殿下抱走的宋若昭宋大人却还没到太史馆上值。有人去给孙大人替宋大人告假,说她得了重病要休息一些时日。
宋家人在得知宋常悦晕倒,虽然知道她被太子殿下带走,稍微放心了一些。锦乐公主礼成後,吴青同为女官,去宅子求见宋常悦,绿柳说小姐并未回来。
加上後面连续几日都没见到宋常悦的人,连太子殿下都没见着,宋家人实在担心。
今日宋成和宋常新见着陆易安终於来上朝了,本来准备一下朝就去找陆易安,看他被张昭几人围住,两人远远坠在後边。
等众人散去,又有几批官员前去问候陆易安,好不容易等到剩他一人,往常都刻意避开陆易安的宋成,现在不顾避嫌叫住了他:「太子殿下,请留步。」
陆易安转过身,对宋成作揖:「宋大人。」
两人这才听见陆易安声音嘶哑。
三人虽已远离人群,但宋成依然谨慎发问:「前几日,听说太子殿下救下了太史馆的一位女官,不知道她身体现在恢复的如何?」
陆易安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答道:「她是染了些怪病,不过孤正让一位神医对她医治,最近已略有起色。」
宋成心中一惊:「怪病?」
作为极为宠爱宋常悦的老父亲和哥哥,宋成和宋常新都一脸惊慌。
陆易安声音低沉:「无妨,她不疼痛,也不难受,只是没有力气。」
宋成追问道:「那敢问太子殿下,她现在身在何处?」
「在那位神医的住处,但那位神医不入世,不喜外人造访,所以不便探视。宋大人放心,孤会好生照顾她。等她养好身体,孤再送她回家。
可惜宋成和宋常新都没什麽城府,看不懂此时陆易安眼中的黯然代表什麽。两人还以为得到了宋常悦确切的消息,放心了下来。
直到回了宋府,宋常新告诉吴青:「今日太子殿下终於来上朝了。我和阿耶去问了他常悦的消息。」
吴青也担心了好久,急忙问道:「他怎麽说,常悦是和他在一起吗?」
宋常新将陆易安的话一一转告,吴青却犯起了嘀咕:「如果就是这麽简单的怪病,太子殿下需要消失五日不上朝吗?」
*
之後的一个月,不寻常的地方就是太史馆一个女官称病告假了一月之久,但除了关心宋常悦的人,这种小事起不了什麽波折。
倒是朝堂有了几件大事,又有了好消息,继鞑靼之战取得胜利之後,裴行简也痛击了突厥,几场战斗都取得了胜利。
但这些都没让太子殿下笑过,自陆易安回归了朝堂,他这一个月完全没有笑过,不过他本身就不爱笑,所以没什麽人发现这一点。
要是绿柳和红果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一定能发现这个变化,因为陆易安经常会在宋常悦面前笑。
但这一个月,别说陆易安没去过一次宅子,绿柳和红果连宋常悦都没见到过。陆风奉陆易安的命令来告诉她们,宋常悦生病了,在东宫养病,让她们两人好好经营书肆卖游记。
就算两人知道陆易安对宋常悦爱的深沉,不用担心太子殿下照顾不好宋常悦。但两人也分外担忧,依宋常悦的性子,怎麽会一个月都不回宅子?是病的非常严重吗?
可她们进不了宫,还不能暴露宋常悦的身份,不能随便地打探消息,只能在着急的同时,帮宋常悦经营好锦江书肆,希望能让她没有後顾之忧的养病。
*
这天,陆风却接到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要求见陆易安。
他来到东宫崇德殿地下的密室门口。这是玄真道长设计,并亲自监工,工匠日夜轮班施工,用了五天就建好的地宫。
自地宫建好後,陆易安下朝後都呆在里面,陆风深吸了一口气,才敲响房门。
这地宫只有陆风陆雷能下到门口,玄真道长和袁天刚才能进去,陆天立和皇后是不屑得来看。东宫里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地宫的存在。
听见陆风敲门,门内传来陆易安清冷的声音:「何事?」
陆风尽量稳住声线:「殿下,段嘉沐回来了。」
不一会儿,陆易安出了房门:「让他立即去国公府见孤。」
蜀竹院内,陆易安站在院子中央,环视着每一处。他看着院子里的石桌,那一个晚上,宋常悦抱着小花如月下神女,两人接吻,以及进房有了两人的唯一一晚。
中秋节两人在石桌旁赏月,分食月饼。
书房里两人一起看书议政,宋常悦为他擦药,他为宋常悦绾发和画眉……
到处都是他和宋常悦的回忆。
不一会儿,陆易安的回忆被一阵脚步声打断,陆风请段嘉沐进了院子,便守在门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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