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陆雷要上前帮忙,陆易安一个手势便制止了,两人只得在一旁观战。他们只看了几招,就知道陆易安比段嘉沐的武功要高出不少。况且段嘉沐还有内伤,五招之内,段嘉沐必败。
宋常悦站起身,高声呵道:「陆易安,段嘉沐,你们停下!」
宋常悦只吼了一声,两人就不敢再有动作。
趁宋常悦还没走到跟前,陆易安贴在段嘉沐耳边,嘴唇微勾,用他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听见了吗?阿鸢她先叫的我的名字。」
段嘉沐的血液瞬间就冲向脑门,他猛地揪住陆易安领口,往後一推,陆易安跌坐在地上。
陆风陆雷看着陆易安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没想到他们谋虑深远的门主丶端方持重的太子殿下竟然会这种招数,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麽都没看到。
「嘉沐,我叫你停下!」宋常悦真是生气了,她瞪着段嘉沐,还不忘伸出手把陆易安拉起来。
「阿鸢,是他……」段嘉沐真是百口莫辩。
陆易安抓着宋常悦的手,搭了一把力,很轻松地就站了起来,他藉机抓住她的手不放,宋常悦一把甩开。
宋常悦沉稳说道:「现下平朝武将本就缺乏,嘉沐他骁勇善战丶足智多谋,在段家军中也颇有威望,何不将他招安,段家军能更快军心归顺,朝堂也多一员猛将。」之前,陆易安给她说过,等秋闱结束,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率兵击退边境屡屡来犯的外敌,要同时往吐蕃和突厥派兵,但是武将还不够。
「我才不会为反贼卖命。」
「不行!」
然而,她的话刚落音,段嘉沐和陆易安同时拒绝,一是两人一个是前朝武将,一个是当朝太子,二是他们怎麽能够忍受对方在眼前晃荡。
特别是陆易安,听见宋常悦夸段嘉沐都受不了。兜兜转转这麽久,他和宋常悦之间已经走近了那麽多,怎麽会让段嘉沐再横插一脚,有的问题他不会心软。
宋常悦见两人拒绝,也不再说,刚刚陆风他们下来的是个有楼梯的天井,现在地牢里光亮了许多。她环顾四周,这地牢真是简陋,除了一张石板床什麽都没有,她走到地牢更深处,一屁股坐到了靠墙的石板床上。
「凉!」「凉!」
两个男人都异口同声,陆易安已经往前走了一步,想把宋常悦牵起来,段嘉沐拉住了他,陆易安蓦地回身,甩开了段嘉沐的手,欺身向前一步,两人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又都顾忌着宋常悦,只是狠厉地看着对方,似乎下一秒就要拳脚相向。
宋常悦看着又要打起来的两人,双臂撑在身侧:「一定要把嘉沐关在这里吗?」
陆易安瞟了一眼段嘉沐,意有所指地说道:「现在这世上已经没有段嘉沐这个人了,他就该在地下。」
宋常悦看着身旁立着的两人,心下思量了一番,她摸着冰冷的石板,突然指责道:「陆易安,你都知道这石板凉,那嘉沐他睡得舒服吗?」
陆易安这才放松了下来,看了一眼上面什麽都没有的石床:「陆雷,去拿些乾草,还有被子。」
宋常悦补充道:「等等,要松软乾燥的褥子和棉被,再拿身换洗的衣裳。」
这是地牢,又不是驿站,陆雷眼角微微抽搐,他正欲开口,陆风赶紧给了他一个眼神,陆雷才敛了脸色,直到看到陆易安铁青着脸点了头,陆雷两人才从楼梯离开了地牢去拿东西。
看两人整理好石板床,陆易安低沉醇厚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阿鸢,我们该走了。」
宋常悦明知故问:「去哪?」
陆易安眉头一皱,说话的语气也急了些:「你说了,见了他就跟我进宫。」
「我说的是你进宫前。」宋常悦抿抿嘴,她刚刚的确说的是「进宫前」,又不是说的「和你进宫前」。
陆易安脸都有些涨红了:「你说的那意思就是,我带你来看了他,你就跟我进宫。」
看陆易安说了那麽多话,宋常悦知道他是真正生气了,她也不管,兀自坐在了已经铺好的石床上:「那进宫前我要先回一趟宋府。」
一旁的段嘉沐没见过陆易安这种神色和语气,又看着两人斗嘴,眼睛划过一抹暗色,声音也有些紧绷:「阿鸢,你要进宫吗?」
宋常悦起身,来到他身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嘉沐,我会来看你的。」说完拉过段嘉沐,趁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陆易安的视线,她赶紧用唇语又说了三个字。
段嘉沐自然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他郑重点头:「好,我等你。」情不自禁正想把宋常悦揽在怀里,身後的陆易安将他一拨,拉过宋常悦就往外走。
段嘉沐在没有防范的情况下,被陆易安这麽力道十足,还带着内力的一掌推开,血气翻涌,喉咙一阵腥甜,他立即运气压下了要出口的鲜血,只是咳了几声。
宋常悦有些担忧地唤了句:「嘉沐?」又看向陆易安:「你轻点。」
段嘉沐对着笑着摇了摇头:「阿鸢,没事。」
陆易安看着两人都要拉丝的眼神,声音如寒风般冷冽:「陆风,把门给我关上。」
行李早装好了,出了国公府大门,陆易安心中还有些火气,他一把抱起宋常悦塞进了马车。虽然脸上和平时一样喜形不露於色,但是起伏的胸口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马车不一会就停了,宋常悦算了算时间,撩开车帘一看,果然是宋府门口。陆易安把她捉回来,带上帷帽:「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酉时四刻来接你,你可以和你阿耶阿娘用了晚膳再出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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