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
他想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哄一哄,可惜南笙完全不给他机会,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办公室内的空气一寸寸凝滞,傅墨言嗓子里像是坠了秤砣,有千斤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麽开口。
南笙眼底波澜不惊,「陆菲拿我的事情威胁你了?」
傅墨言再也克制不住,心疼的把南笙揽入怀中,凌厉的下巴轻轻靠在她的黑发上,轻轻叹了口气,「宝宝,你怎麽这麽聪明呢?」
南笙被他那句宝宝喊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腿都有些发软。
当然,她也不会这麽简单就放过傅墨言。
「这不难猜。你一脸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不是因为你自己,就只能是因为我了。」
「陆菲如果能拿到你的把柄,就该来找我,利用我达到目的,可比找你容易多了。」
「我老婆真聪明。」傅二爷眼眸深情,眸色柔软,直勾勾的盯着南笙看,真像个痴汉。
「所以她拿我什麽事威胁你?」
南笙柔软的指腹抚摸上傅墨言的手指,指尖在婚戒位置停留了片刻,惊的傅二爷下意识缩回手。
生怕老婆大人一言不合就要收回戒指。
「让我猜猜,是关於我父母的吧?」
南笙这辈子不能对人说的话可太多了,但能真正威胁到她的,只有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傅墨言手臂一紧,满眼心疼:「你不用理会那个女人。」
「我能不理会吗?」南笙表情散漫的睨着他,「外面议论纷纷,都说傅二爷结婚三个月就玩起了金屋藏娇,今天我去看奶奶,奶奶也让我别多想。」
她顿了一下,平静反问,「二爷觉得我要不要多想?」
在她淡定沉静的眼神下,傅二爷甚至有那麽一瞬间想下跪认错了。
但好歹还有那麽一丝丝的理智。
他额角青筋突起,棱角分明的面容藏着怒意,「谁在外面胡说八道!」
「我老婆这麽好,我要金屋藏娇也是藏你……唔。」
南笙又往他嘴里塞了块小饼乾,制止傅墨言再说下去。
她眼神危险的看着他,「二爷是在和我转移话题?」
「不许多想!」傅墨言紧紧抱着南笙,低哼了一声,「我只有你一个,谁也不想养。」
「陆菲拿我爸的事还是我妈的事情威胁你?」
刚刚还气场强大的傅二爷有一瞬间哑口无言。
「又或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傅墨言满眼心疼和犹豫,「你爸妈的事情……」
南笙叹了口气,「二爷,你现在说话吞吞吐吐,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她拿你母亲的病因来找我。」傅墨言深邃的眼眸盯着南笙秀美的侧脸,总忍不住想亲亲她。
「我不相信她的话,但她如果拿着手上的资料到处宣扬……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南笙抬头,安静澄清的视线毫无阻拦的对上傅墨言漆黑如墨的双眼。
「是真的。」她静静道。
脸上常挂着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认真。
她又重复了一一遍,「陆菲手上的资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