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言的身体比脑子快,已经单膝跪蹲在她椅子旁边,大掌搭在扶手处,眸光和南笙对视。
南笙的手顺势搭在他肩膀,声音温软,透着若有若无的娇,「二爷不如告诉我,你想知道什麽?」
「看样子,你瞒我的事情还挺多?」
南笙歪头思索片刻,认真点头。
傅墨言若有若无的咬牙,「听说你和人打架了?」
说着,视线落在她已经显怀的腹部。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不是对南笙,是对艾米和她朋友。
他甚至有些後怕的抱住南笙的腰,阴恻恻的开口:「她们欺负你了?!」
「没有。」
南笙见他不信,无奈笑道:「南家的人从小就要求有一定的自卫能力,我学过泰拳丶巴西柔术丶还有中国武术……只要我想,她们两个都近不了我的身。」
南家是国际财团,在国外做生意的危险性可比国内大得多,没点保命技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傅墨言勉强松了一口气,把南笙压入怀里,「还不打算告诉我真相?」
南笙挑眉,也不挣扎,反手抱着傅墨言,掌心在他後背轻抚,蓬勃结实的肌肉充满了男人的荷尔蒙。
手感真不错!
「二爷很生气?」
「你觉得呢?」男人反问,大概是真生气了,连後背乱动的手都没注意到。
紧绷的下巴和抿紧的薄唇都透出他的不悦和怒意。
「二爷,被隐瞒的滋味不好受吧?」南笙依旧轻声细语。
傅二爷恍然大悟,「你故意隐瞒我,因为上次……」
一时间,傅二爷气的说不出话。
这女人怎麽这麽记仇?!
南笙细长的眸子笑意盈盈,「二爷,只是一件小事,已经解决了,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
傅墨言:「……」
扎心了!
南笙是把当初傅墨言说的话,做的事,全都重复了一遍。
傅二爷感觉到了森森的恶意。
还都来自他的亲亲老婆。
南笙心疼的抚上他的浓眉,「二爷,你很难受?」
傅二爷冷硬道:「你觉得呢?」
南笙眉眼舒展,笑意浅浅,「难受就对了。二爷现在难受,就是在体会我当初的感觉。」
傅墨言心里憋了气,不服,「这怎麽能一样?!我当初是为了你好!」
南笙笑意不减,「我也是为了二爷好呀。」
傅墨言:「……」
人的本性是双标,只有这种双标被赤裸裸的指责出来时,当事人才会正视这件事。
大约是感同身受,傅二爷这次是认真的开始反思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南笙挑了挑眉,「我以为二爷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傅墨言是个急性子,不搞清楚事情哪里能这麽安稳和南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