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话,忽然抬头看向傅墨言。
刚刚还冷静强硬的女人轻轻扯了扯傅墨言的衣袖,清澈的眼眸掩盖一层水雾。
她往傅二爷怀里一靠,神情瞬间变为温柔乖顺,还有几分脆弱。
「二爷,我疼……」
娇软委屈的声音一出,落在傅二爷耳中,每个字都把他的心脏揪着。
还没等南笙说完,傅墨言一把抱起南笙,都给了傅正林一个眼神。
「看好陆家人!」
「是!」萧雨等人齐声应道。
傅老夫人刚走近就通道南笙喊疼,脸上全是担心,「快,快去叫医生!」
「墨言,你快带小笙回房间!她还怀着孕呢,受不得惊吓!」
傅老夫人带着人追在後面,谁知道傅墨言身高腿长,一会儿就追不上了。
南笙靠在傅二爷的怀里,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走路速度也很快。
她扯了扯傅墨言的衬衣,松了口气,轻声提醒道:「二爷,我没事,刚刚只是演戏。」
傅墨言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今天闹得这一场,南笙其实也很累了,也就无暇猜测傅墨言现在是什麽心态。
她提醒傅墨言,「二爷,先别回房间,你带我去医院。」
傅墨言眼神一凝,沉冷的眼眸终於有几分情绪波动,「你身上不舒服?」
南笙摇头,不急不缓道:「今天事情闹得这麽大,陆家肯定会藉机找事,揪着你不放,有傅先生撑腰,二爷怕是会受气。」
傅墨言冷笑一笑,「让我受气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话是这样说,腿还是一拐,朝着大门走去。
南笙神情温柔了几分,「傅先生是长辈,二爷是晚辈,您和傅先生对上,天然就吃亏。二爷脾气刚硬,碰上傅先生就算能赢,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如让我试一试?」
傅墨言把南笙塞入车子里,自己也跟着上车。
「试一试?」他冷冽的嗓音染着几分讥讽,「你是嫌脸上的伤不够重?」
南笙挑起细长的柳叶眉,杏眸斜睨着傅墨言,清澈的眼眸满是认真。
她温声细语道:「二爷您可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
南笙说这话时嘴角含着笑,嗓音也格外温柔,但傅二爷就是觉得脖子後面吹过了一阵冷风。
她有点生气了!
意识到这件事,傅墨言嗓子一紧,冷哼一声,扭头对着副驾驶的萧雨冷声道:「医疗箱呢?」
南笙轻哼一声,收回目光。
傅二爷接医疗箱的手指一僵,耳朵莫名发痒。
刚刚憋得那股气,这会儿好像什麽都不剩了。
他右臂环住南笙的细腰,左手按着她的受伤的右手。
这个姿势是把南笙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南笙不太适应,刚扭了一下,就听到傅墨言的低哼了一声,呼吸声有点重。
「别乱动!」
南笙僵在原地。
後背曲线和傅墨言的胸膛完美贴合,那熟悉的线条和力量感有些扎人。
右手被傅墨言的大掌死死握住,小心翼翼的脱下蕾丝手套。
伤口是被陆鹿给扯的崩开,脱手套时南笙疼的小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