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丁字裤。
何澜的骨架是细长型的,薄薄的肌肉附在上面并不显得粗犷,反而精致又漂亮,穿着衣服时都看不出,他竟然有胸肌,还蛮结实。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把目光飞快从他颜色浅淡的乳晕上划走,脸可耻地红了一下,然后拖着被烧得浑身酸疼的躯体,下地找衣服。
木头床一动就“吱嘎嘎”的响,何澜睡眠本来就浅,一整宿都没太睡好,这下又被吵醒了。
他睁开哭肿的眼睛,问:“你去哪?”
“你接着睡,局里有重要的案子,我得去看看。”
何澜无奈:“顾娅不是抓住了吗?文物都找到了……”
“是其他案子。”凌途锡顿了顿,“你知道桑达还制枪吗?”
何澜的哈欠憋了回去,愣愣地:“啊?”
一看就是毫不知情。
凌途锡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没事,我们也正在调查,就当我没说。”
何澜跳下床,扑住他:“男朋友!别丢下我!”
“我得去看看,手机坏了联系不上,我不放心。”
“你手机都坏了,我们去买手机!”
“不用,局里会发新的。”
“一口一个局里,你是天生牛马吗?”
“局里本来就人手不够,刘局那不好调度。”
“你病还没好利索,知不知道感冒不痊愈就上班会得病毒性心肌炎,你要是挂了,你们刘局责任可大了!”
“感冒而已,局里很多人带病工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严重?你们局里都这么没常识吗?那行,一起去,我跟你们刘局说,他要是不懂我就给他好好科普科普!”
凌途锡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使出缓兵之计:“好,那先吃早饭吧,吃完你回家,我再休息一天。”
何澜果断拒绝:“我不回去!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弯弯道道!”
他看了一眼厨房,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闹他:“这么着急上班,是不是想去见你的小迷弟?哦——”
凌途锡一个头两个大。
这家伙,怎么成了“男朋友”之后这么能胡搅蛮缠呢?
凌途锡最终还是没能回去队里,因为何澜一边吃外卖午餐一边跟他胡搅蛮缠的时候,突然打了几个喷嚏。
他紧张的不得了,又是酒精喷洒又是消毒水擦地,逼着他灌完板蓝根又把他塞进被子里哄他睡午觉,结果睡着睡着,人就烧成了小火炉。
凌途锡内疚的不行,等他睡醒后要带他去医院,被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