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最后跟阿祈确认:“一个人没问题吗?帮手多的是。”
阿祈戴上内置耳麦,摇头:“人多累赘。”
他朝趴在椅背上的阿澜愉快地眨了眨眼,就这么出门了,阿澜还真有点担心,阿祈总是去做危险的事,也总受伤,但眼睁睁目送他去“干活”,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个坦白
半小时后,外放的扩音器传来阿祈的声音:“就位了。”
“看到你了。”cru把一个格子的监控画面放大,阿祈的摩托车清晰出现在屏幕上,“现在你下车,步行进入下一条街,我会在你进入之前切断监控。”
“切吧。”
“下一条街没监控,直接进,第二个路口右转。”
“收到。”
“看到别墅了吧?”
“看到了。”
“花园围墙监控画面覆盖完毕,小心栏杆尖刺。”
“啰嗦。”
“别摔了,你的小宝贝要哭的!”
“噗!”
何澜正听得手心冒汗,突然意识到他们在cue自己,忍不住冲过去给了cru的肥屁股一脚。
cru“嗷”地叫了一声,不得不继续指挥。
“有园丁过来了,停一下,好了,继续,后门都锁着,但二楼最东侧房间没人,窗户开着,你可以直接爬。”
“帮我看保安。”
“大门保安在看报纸,等一下,巡逻保安的角度能看到你,好了,低头看手机呢,抓紧机会!”
……
阿澜全程都没看见阿祈人在哪,只能听到扩音器里隐隐传出的呼吸声,最后就听他说“得手”,他终于松了口气。
一千四百万美元就这样到手了?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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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途锡听得紧张,不知不觉抓住了何澜的手。
“我就负责这个,桑达和艾伦打探到喜欢收藏古董的人,就会想方设法结识对方,熟悉之后带我去他们家里拜访,然后按我的画做出仿品,把真的换出来,这样做很少有人能发现,就算发现也都过去很久,对外说都没人信,因此,他们两个的口碑从来没垮过,朋友反而越来越多。”
“为什么不拍照呢?非得画画?”
“你到别人家会乱拍照吗?那不是明着告诉人家,我对你的东西感兴趣?”何澜慢慢回忆着,“桑达以前偶尔会对各国博物馆下手,就是客户点名要什么,他就弄什么,可他偶然间认识了艾伦,结合我过目不忘的本事,他想到用这个方法更简单安全,容易操作。”
凌途锡想到潘一世和邱纳,不禁感叹,不愧是桑达带着走上邪路的人,连招数都一样。
他下意识摩挲着他的手背,问:“艾伦是谁?”
“投机分子,很多上流人士都拿过他的好处,很吃得开,具体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
凌途锡仔细想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何澜瞪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