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途锡看了他一眼:“专案组在。”
“哦,昨天那个田队。”何澜不以为然,“那怎么啦?”
“你的车有点张扬。”
何澜想了想,倒也是,他都说了是私事,肯定是上班时间偷跑的,跑就跑了,上了这么醒目的车子,就偷跑得过于明显。
他弯起眼睛:“那下次我去后面那条街等你!”
语气中没半点不耐烦,脾气超好。
他说着从旁边一个保温桶,指指他手里的文物盒:“先放下呗?给你带了粥,喝点!”
凌途锡谨慎地说:“不了吧,怕磕坏了,赔不起。”
何澜掀开保温桶盖子的手一顿:“那我喂你?”
凌途锡:“……”
那画面太美。
他一手接过保温桶,一手把盒子递给何澜:“你帮我拿着。”
何澜感动。
这是什么?这可是超乎常人的信任啊!
粥是热腾腾的虾粥,鲜香软糯,咸淡适中,凌途锡都好几天没吃上热乎饭了,感觉随时可能撂挑子的肠胃都舒畅了。
何澜看他吃的香,不知不觉也跟着咬了下嘴唇,问:“好吃吗?凌警官?”
“嗯。”凌途锡顿了顿,“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何澜点头,有点期待,“要是你喜欢吃,以后我每天早上都来给你送!”
凌途锡狠狠呛了一下。
他咳嗽几声,赶紧转移话题:“我这么登门是不是太冒昧了?”
“不会啊,单伯伯人很好的!”何澜拿纸巾在他嘴角抹了一下才交给他,“老人家起得早,我出发前给他发了微信,他说很高兴你去!”
凌途锡放下了心。
何澜办事总是那么靠谱。
结果,一到疗养院,就看到两位皱纹深刻的老人站在阳光明媚的院子里,面朝大门,好像正在等他们。
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挑剔。
小何男朋友
凌途锡心情忐忑地下了车,手里还捧着他那个盒子,这回更像是朝贡了。
与他正相反,何澜脚步轻快地朝他们走过去,亲昵地喊:“罗伯伯,单伯伯,早上好!”
罗敏沪看到他空着双手,失望地问:“今天没有小笼包吗?”
“今天着急,没有呢,明天一定补上!”何澜乖巧地搂着他的肩膀,“罗伯伯,给你介绍,这是凌途锡!”
罗敏沪抬了抬粗犷的眉毛:“哦!”
凌途锡赶紧挺胸抬头:“罗伯伯,您好!”
何澜转向单寒,又朝凌途锡指了指,示意:“单伯伯,凌途锡,您叫他小凌就行!”
凌途锡居然在他脸上看出一丝惺惺作态的扭捏,后背直起鸡皮疙瘩,赶在单寒的冷哼声出口之前,赶紧叫人:“单伯伯您好!”
单寒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不甚满意地撇撇嘴:“哼!”
何澜回头冲凌途锡眨眨眼,簇拥着两位老人回房间,一路上都在聊单寒的病情、最近两天降温要多穿衣服和罗敏沪的儿子来看他这些事,凌途锡简直开了眼。
眼前这个嘴甜、会撒娇、哄人句句哄在点子上的人是谁啊?那位集毒舌、腹黑、挑剔、刺头于一身的富二代少爷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