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和陆奶奶做了一套军体操回来,见小溪丫头一副犯困的模样,笑得特别隐晦开心。
就在这时,魏明英也拎着两个包裹从厨房里出来了。
她将东西递给自己儿子,叮嘱道:「里面都是吃的,小的包裹里面是熟食,先吃这些。照顾好你自己媳妇。以後太危险的任务就不要再带着她外出了。」
陆建森点点头,「知道了!」
顾小溪却忙道:「不要,要是你出的任务能带着我,一定要带着我知道吗?我很喜欢和你出任务,我也会好好学医的,一定能帮得上你们。」
陆建森被逗笑了,心里也暖暖的。
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好!」
魏明英:「……」
有点想笑是怎麽回事!
算了,这也说明小两口感情好!
十分钟後,司南宇过来了,而且还开了一辆车。
陆建森拿行李下去的时候,顾小溪把新品展示厅攒的一小筐鸡蛋给留在了房间里。
另外之前处理好的冰冻鸡肉留了四十只鸡腿丶四十只鸡翅丶四十块鸡胸肉。
临走的时候,她在陆奶奶耳边亲昵地耳语了几句。
陆奶奶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送走自己儿子和小溪後,魏明英好奇地问道:「妈,小溪前面跟您说了什麽悄悄话呀?」
陆奶奶笑着指了指楼上,「小溪丫头说呀,小森把家里的存款和津贴全部交给她管了。说他们这次回来了,你下个月生日就不能回来了,给你悄悄买了点吃的。你上去看看!」
魏明英愣了一下,立即上了楼。
在自己儿子房门口看到那筐数量可观的鸡蛋和冰冻的鸡肉时,她的心中不禁有暖流划过。
东西的价值在其次,最重要的心意。
不说毕文月,就是三个儿子也不见得年年记得她的生日!
果然,人和人真就不能对比,一对比,就会忍不住偏心!
……
另一边,顾小溪一上火车就靠在陆建森肩上睡觉了。
靠在陆建森身上,完全是因为他们只需要坐两站火车就下车,没买卧铺票,而她是真的困。
陆建森有些心疼自家小姑娘,有点後悔没买上卧铺票。
司南宇见陆建森全程的注意力都在顾小溪身上,也没说话的意思,便无聊的看报纸打发时间。
火车开出一小时,一股屎臭味直接把顾小溪给熏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屏着呼吸扇了扇手,动用了除味术,清除了车厢内的臭味。
她这麽做本来是为了自己,却没想到会因此收获了一个功德值。
惊喜之馀,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火车上好像格外容易收获到功德值。
正失神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有人骂了起来。
「这麽大个人了,还拉裤子上,丢不丢人啊!」
顾小溪抬眸看去,只见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女人正指着一个老太太在骂,眼神嫌弃又郁闷。
附近的人都看着,离得近的则悄悄坐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