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家闹着呢,为这事儿祖母将她掌家之权夺了,给了傅氏。」
「她心里积了怨气,今天藉机撒气呢,就是想让我们和柳家生了嫌隙,影响亲事。」
「祖母自然不会如她所愿,柳伯父也会训斥她的。」
「这事儿到底是他们柳家自己的家事,咱们也管不上,就别费神了。」
「柳家准备这些回礼,只能说柳家对亲事的重视,对咱们家的看重。」
被她这麽说,大家便知道柳大夫人在柳家是个什麽角色了。
当下也只是嘀咕埋汰了几句,便没再说了。
大家也将各自的首饰拿了,小孩子的直接戴上。
其他人到是不好意思就戴着,看了又看,最後还是拿去丰老太太屋里收着了。
她们会在顾家这边吃了晚饭再回去,还有其他人没回来呢。
顾佳琪这两天没有再写字作画,更不会在今天做这些事情,惹得大家追着问溪雪先生的事情。
但她屋里有琴,看大家坐在厅上说话,小孩子在她炕上歇中觉又闹腾着不愿意睡。
於是她拿来古琴,让小的们乖乖躺好听琴。
琴声舒缓悠扬,没有激昂急骤之音,很容易放松心情,仿若微风轻拂。
屋里屋外皆听得陶醉。
两个小表妹搬着小马扎坐在一旁,听得一脸羡慕。
等小的们睡着之後,顾佳琪便将她们叫到身边来,教她们学琴第一课。
琴的组成丶不同位置的名称以及琴弦和定音丶基本指法等等。
小姐妹没想到还有机会接触到古琴,一时都很兴奋,站在两侧认真地看着。
去年丰家只有大房所有人搬来了府城,今年因着表哥表姐夫们都出了远门。
二舅家和三舅家将家里的田地托与村里亲戚照看後,也都搬来了。
城西的豆腐作坊,年前买下的那批人。
除了四个管事,他们的儿子年长的今年也都跟着馀年出去拓铺了,妇孺在家里负责豆腐作坊。
还在城西请了一个没有私塾的老夫子,一个月十两工钱,到宅子里教所有三岁以上的孩子读书。
男娃女娃都要识字。
不同年纪的小孩子多了,去私塾不但要挨个交束修,年纪也有要求。
在家里教就方便多了,要求也没那麽高,多少读些字丶认些理儿。
还有老夫子约束他们的行为规范,不至於太顽劣。
那几家人见主家请夫子教他们的孩子们读书识字,心里也是感激得很,做事也更加用心和忠心。
而丰家二舅家和三舅家搬来之後,并没有去争豆腐作坊的活儿,而是要继续做红薯粉。
只不过眼下红薯已经没什麽存货,红薯粉做不了多久。
因此,二舅和三舅也跟着管事们盘铺去,长些见识。
妇人们在家里,就将丰明昌和李慧学过的那几样糕点做出来。
在城西摆个摊,一天也能赚个一两百文。
又在附近问了几家开私塾的丶开铺的丶开作坊的,拿到了几个小订单,生意更加稳定了。
除了没有走街串巷,和当初顾家在县城的生意模式也差不多。
没想到如今只靠家里几个妇人,就能将糕点买卖做下来,一大家子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