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一些大户人家却喜欢这寓意的。
尤其这位夫人先前那句「不过是多出两百两」的话,显然是个性子傲丶喜欢显摆的。
後面却被另一位夫人以更高价买了一幅,觉得被人挑衅了。
如今哪里会愿意放弃这一幅原本就想要的画作?
她在竞价时就派小厮去找柳君逸问过。
能不能将先前那幅富贵报春图退了,她要全力竞拍这幅吉祥多子图。
柳君逸却是一脸诧异地看着那小厮,客气说道:
「若是贵主人今天带的钱不够,我可以借一些给你家主人周转一下的。」
「咱们都是府城人,没那麽多讲究,回头还与我就行。」
「只是若人人都买完字画又改变主意不肯要了,皓月楼还能继续拍卖?」
「哪怕退回来的这字画能继续拍卖也不行啊。」
「这毁的是皓月楼的拍卖规矩和名声,还望贵主人海涵丶见谅。」
柳君逸本来不用这般客气。
但他知道楼上那位夫人,来自府城第二富王家,听说是京城某世家的旁支。
他虽不怕,但也犯不得因这种小事得罪人。
何况他既是生意人,更是读书人。
规则先摆出来,若那夫人坚持要退画,他也只能拿到台上去说了。
不然,被人拍卖了的画作,又怎麽会重新回到拍卖上的,总要有个解释吧。
那小厮见状也没纠缠,立刻回去禀与那夫人。
那夫人来自府城第二富的王家,却是二房夫人而并非长房当家主母。
性子虽傲,但也不敢在这场合下闹事。
可她同样不愿意就此服输,当下就强势竞价到一千五百两。
对面那家夫人是府城第三富吴家的长房儿媳。
不管是否真有意买,反正这哄价的人,她占一大份。
那位王夫人买了两幅画作,一共花了两千六百两,也不愿意继续待下去了。
当下便带着一群丫环婆子下楼离开了。
从二楼到一楼大堂,无数目光对她行了注目礼,让她高傲得意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满足。
另一边的吴少夫人到是没急着离开,却也没再参与第二幅富贵花开的竞价了。
第二幅的花开富贵,是被今天什麽也没买到的人以一千二百八十两的价,买下。
柳君逸脸上都有怎麽也藏不住的笑容。
他抬头朝二楼那抹银蓝身影望了一眼,心想,琪儿肯定很开心。
如果留作私下订单,琪儿会稳赚两个六百两。
但如今拿到皓月楼来拍卖,又是最後两幅,又有那些有钱人自己的较劲……
最贵一幅是一千五百两,不但琪儿多赚了一百五十两,皓月楼也白赚七百五十两啊。
另一幅就算只分到一半,也有六百四十两呢,还是赚!
另外两幅字,拍卖价钱就没这麽夸张了,一幅三百八十两丶一幅四百两。
这最後价格,也没有之前抢拍的那四幅离谱。
丰明阳宣布拍卖结束,还有人在起哄,让柳君逸再拿两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