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爹又想赚钱又知道要遵循计划造势的纠结模样,不禁笑了。
「爹,今天拍卖的效果很好,都是君逸哥暗中做了许多造势丶还找朋友故意哄抬了价钱的结果。」
「若是没人跟进继续喊价,若是刚好卡在朋友这里,这画就只能我们自己花钱买下来了呢。」
「拍卖就是碰运气的买卖,有时卖得价高,有时可能没几人喊价的。」
「我的字画再好,若不是先引导别人相信是隐世大儒的作品,有收藏价值,也卖不到这麽好价钱的。」
「若是每天都有我的画和字,就跟地里的白菜一样,不值钱了。」
「冬天能吃上小青菜,那菜价肯定贵,若是夏天呢?」
「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理儿了,」
「另外,一定要保密溪雪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是我。」
「若是让人知道这些字画出自小姑娘之手,我都怕人会退货呢。」
顾佳琪又认真叮嘱了一句,现在也有些後悔了。
当初只是想多僻出一条赚钱路子,自己上阵做个示范。
正好自己又要培养出一个名号,为将来成为女儒而早早铺路。
没想到……
这个示范做得实在太好,那些来捧场的读书人也实在是太太太捧场了!
知情的丶不知情的,愣是将那些不知名的画作捧上了隐世大儒的友情赞助之作的高度。
又是隐世又是大儒,简直就是不识人间烟火丶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精神标杆了。
在读书人带起的一股吹捧风里,竟是那些商户有钱人掏了钱。
至於那些读书人这般吹捧丶抬升皓月楼文友墙的地位,到底是为了什麽。
顾佳琪心中自然有数。
只有溪雪的拍卖价值在前树立了一个好的风向。
後面其他读书人的字画,才有机会也争一个好价钱。
但这对皓月楼又有什麽损失呢?
所有拍卖所得,是皓月楼和作品拥有者五五分利啊。
第一个吃螃蟹的是溪雪,已经获利了。
但这也是溪雪专场,五幅作品全出自溪雪一人之手,别的读书人没有这般大手笔。
皓月楼也不是谁的字画都收。
首先得是秀才以上的读书人,其次得是字画确实不错。
这一点,墨风书院就在待对面,附近还有书法爱好者郑先生呢。
自然有的是有名气的儒士帮着掌眼。
溪雪,与其他读书人,到底是不同的。
顾佳琪叮嘱爹,切莫得意忘形。
也要叮嘱家里所有人别说漏了嘴,哪怕是回家去说丶回村去说,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吓得顾岳祥连忙起身,得先去厨房那边,叮嘱婆娘丶叮嘱丰家人。
见爹冷静下来,顾佳琪理解地笑了笑。
也不怪爹和娘,因为赚大钱了而激动得不能自已。
毕竟如今的生活,确实进入发家暴富的状态了。
与以前在枫林村里他们曾过的生活丶他们能接触到的事情,早已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