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贝贝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安达文冷冷望着她,桑贝贝不等他开口就道:「我还是不问了,武直正野你应该认识吧?」嘴里说着不问,可实际上还是在询问,安达文没有回答,目光变得越发冷酷。
桑贝贝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严国昭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你大概还不知道严国昭的後台是谁吧?」
安达文目光一动,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已经被桑贝贝成功把握住,桑贝贝心中暗忖,安达文和章碧君之间应该没有接触过,她轻声道:「章碧君,国安十局的主任,严国昭一直都在和她联系。」
安达文皱了皱眉头:「严国昭为什麽想把你带走?」
桑贝贝道:「章碧君害死了我哥哥,我要杀她复仇,所以我的存在对她构成了威胁,而且我知道她的很多事,她当然想除掉我,严国昭是她的亲信,帮她分忧好像没什麽奇怪吧?」
安达文道:「你和张扬走得很近!」
桑贝贝微微一怔,她并不知道严国昭设下圈套,引张扬现身的事情,轻声道:「哪个张扬?」
安达文呵呵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道:「我都说过,让你不要撒谎。」
桑贝贝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她叹了口气道:「没什麽,就是普通朋友。」
安达文微笑道:「我不知你心里怎麽看他,可是我却知道张扬仍然很重视你。」
桑贝贝道:「有吗?我怎麽不知道。」
安达文道:「如果他知道你出事,你猜他会不会来救你?」
桑贝贝顿时明白了安达文的意思,她笑了笑道:「我对他好像没那麽重要吧?他应该不会关心我的死活。」
安达文道:「想不想证实一下?」
桑贝贝反问道:「如果我说不想,你会按照我说的办吗?」
安达文微笑道:「你很聪明,可是聪明的女人往往不长命。」
桑贝贝叹了口气道:「我没觉得自己聪明,不然也不至於落在你的手里。」
安达文点了点头道:「我帮你验证一下,你在那位情圣的心中究竟占有多大的分量。」
安达文来到外面,那名白衣忍者来到他的面前,躬身道:「已经通知柳生义夫了。」
安达文道:「柳生义夫号称日本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却不知他和张扬相比怎样?」
白衣忍者道:「柳生义夫是柳生家族中不世出的奇才!」
安达文道:「奇才也罢,庸才也罢,他杀了张扬也罢,张扬杀了他也罢,我们只需要看看热闹,越热闹越好。」
安达文的手机响了起来,白衣忍者知趣地退下。电话是安德渊打来的,安德渊道:「山姆先生很不高兴。」
安达文道:「爸,他高不高兴与我们无关,北港的事情分明是他在利用我们,现在利用完了,想把我们一脚踢开,这世上没那麽容易的事情。」
安德渊道:「他让你把人交给他们。」
安达文道:「爸,有没有发现他非常的紧张,想让我交人可以,他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的投资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安德渊道:「山姆这个人不好对付!」
安达文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的声势大不如前,过去他能帮到我们,可现在,我看他是心有馀而力不足了。」
安德渊道:「你打算怎麽处理那个人?」
安达文道:「你大概不知道吧,严国昭一直都和国安有联络,桑贝贝掌握了一些国安内部的机密,所以他们才会那麽紧张,急於想将桑贝贝带走。」
安德渊道:「阿文,如果事情涉及到国安就不好办了,我看还是不要招惹这个麻烦为妙。」
安达文道:「人我可以交给他们,但是要看他们和张扬谁更有本事。」
安德渊低声道:「你想利用她引出张扬?」
安达文道:「爸,如果不是张扬三番两次的坏我好事,我又怎会遭遇这麽多的麻烦,这件事您不要插手。」
安德渊叹了口气道:「阿文,我们是为了求财,记住这一点,其他的事情无所谓。」
安达文道:「他已经挡了我的财路!」
张扬在凌晨五点钟的时候等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柳生义夫打来的,这位年轻剑客的中文显得非常的生硬:「张扬,我要向你挑战!」
张大官人这会儿哪有那个心情,不耐烦道:「老子没空,想挨揍先找我秘书预约!」这小日本真他妈烦,没看到老子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