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等张扬坐进来方才道:「我已经安排她们住下了,苏甜的家人晚上才能过来,俩小女孩都吓得不行,武意陪着她们呢。」
张扬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把这次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祁山。
祁山笑道:「这个武意还真是一个热心肠。」
张扬道:「这事儿错在苏甜的父亲,他酒後开车,而且肇事逃逸。」
祁山道:「事情我已经搞明白了,那个苏广成是在东江做服装批发生意的,昨晚因为业务多喝了几杯,一早又得起来接女儿,所以酒还没醒就开车去了火车站,结果在路上把一位老人给撞了,他当时吓懵了把车一扔,就跑了,从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应该算不上逃逸,他打电话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只不过是害怕警察查出他酒驾,所以逃离了现场。」
张扬道:「那怎麽被人抓住的?」
「後来是他自己投案自首的。」
张扬道:「还算他有点良心。」
祁山道:「那俩女孩儿也挺可怜的,明天还要参加艺术学院的面试,今天就遇到这种事。」
张扬道:「你多帮帮人家呗,这次学雷锋做好事的机会让给你了。」
祁山道:「受伤的老人叫王炳臻,也是位离休的处级干部,今天被你揍得那个胖子是他孙子王鹏,那群都是他朋友,一帮小子都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本来这种事责任都很清楚,肇事方负责给他治病并承担责任,估计什麽都算上也就是十万左右,可王鹏抓住机会想要很敲一笔,他想要五十万。」
张扬笑道:「这孙子可真够孙子的!」
祁山道:「这件事咱们都是外人,具体的赔偿得人家两家谈。如果不是武意的缘故,咱们也不会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张扬笑了起来:「我真服了武意,到底是干记者的,什麽都有她的事儿。」
祁山道:「这不,她知道我和省交响乐团熟悉,让我帮那俩丫头联系面试的事情呢。」
张扬道:「省交响乐团和艺术学院面试有关系吗?」
祁山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交响乐团有几位艺术学院的老师,雪娟就是小提琴面试的主考官之一。」
张大官人心说这次苏甜和肖依可谓是因祸得福,他向後靠了靠道:「祁山,这事儿你多费心,我这次来东江挺多事情的。」
祁山笑道:「我知道,对了,你去哪里?」
张扬道:「我想去顾书记那边看看。」
祁山道:「我刚好要去秋霞寺!」
张扬离开东江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他和祁山一起去了秋霞寺,秋霞寺工地仍然在如火如荼的建设着,从工地的状况已经可以看出建成後的规模。
张扬在正在建设的青铜站佛工地前找到了三宝和尚,三宝正拿着个大哥大,挺着肚子站在工地高处大声说着什麽。那神态像足了一个成功商人,张大官人就纳闷了,一个修佛之人,身上的市侩气怎麽越来越重。
三宝和尚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叉着腰,来回踱步,讲了好半天方才放下电话,他低头看到了站在下方的张扬和祁峰,这厮眼睛一亮,随即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线,屁颠颠地跑到两人的面前,恭敬道:「张书记,您来看我了!」
张扬道:「不是看你,我是来看秋霞寺的建设情况。」
三宝恭敬为张扬引路道:「建设顺利,多亏了张书记当年的工作……」这厮说完看了看祁山,又补充道:「也多亏了祁总的无私援助。」
祁山道:「寺庙的一期工程年底就能完工吧?」
三宝点了点头道:「一切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完工。」
祁山道:「我已经让人在缅甸为秋霞寺专门制作一尊玉佛,年底一期完工的时候,我会送到寺庙供养。」
三宝闻言大喜过望:「祁总真是功德无量!」
张扬道:「有钱就是好!」
祁山笑道:「我怎麽听你这句话好像在嘲讽我?」
张扬笑了笑没说话,三宝本想请他们去指挥办公室去坐的,可张扬看到後院的一个小门开着,有些好奇道:「里面是什麽?」
三宝道:「都是从四周搜集的一些古物,大都是秋霞寺的废墟,也有周围老百姓和香客们送来的佛像和石雕,多数都是秋霞寺的,秦教授带人在里面标记整理呢。」
张扬听说秦传良在里面,当然要过去看看,秦传良也是他事实上的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