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父皇没派自己的御前侍卫,反倒从程凯手里把宋澄絮送到我面前,本就存着想让我和皇後斗法的心思。毕竟临安顾家那案子,有人办得着实急了些。”他咳嗽一声,接着说下去,“他想借程家手除你我,同样想借还没全败的周家挫挫他们锐气。至于你,说到底是周家嫡系长子,周公爵世子,就此认命当个内命夫,不做点什麽,反而惹人生疑。”段淬珩笑笑,“这个道理,周公子同样可别说不知道。”
上辈子从未听太子殿下说这麽多话的周子渊听到便笑:“又是借力打力吗?倒是父子同心。”
段淬珩又下了一颗白棋:“若是同心,何至于此。”
他回过头来:“揣摩圣心,以求多茍延残喘一刻罢了。”
周子渊凝神去看那棋盘,随手落颗黑子。
“周公子好棋艺。”段淬珩同他笑,“还以为你只擅象棋。”
“略有涉及。”
两人不动声色地下棋,段淬珩最後一笑:“我输了,周公子胜了半子。”
接手时本就白棋劣势,太子最後能只输他半子,已经算是力挽狂澜。但周子渊自然没提这事。
“既赢了,可有什麽彩头?”周子渊随意点点棋盘。
“想要什麽?”
周子渊问:“什麽都可以吗?”
段淬珩答:“能力之内。”
“我并不知道夫君能力有多大。”
段淬珩伸手再将棋盘抚乱:“如你所见,两手空空,一个废物。”
周子渊同他一起收拾棋子:“倒没那麽复杂,只是想问。”
他话音到此停顿,太子擡头,两人恰好同时要去拾同一颗棋子,指尖相触,段淬珩体温仍然偏冷。
他擡头看着太子殿下:“你的病到底如何了,八岁入宫时,明明看起来分外健康,到底是何时病的,可别说自八岁起你就开始用这药。”
段淬珩的手先收回来,他把最後一颗白棋收好,问:“彩头就要这个?”
“殿下可愿回答?”
“周公子问了两个问题,一是我病况如何,二是我何时生病,想让我回答哪个呢?”
“我以为两者差别不大。”周子渊把黑子棋盒垒上去,“夫君不愿给我行个方便,两个都答了吗?”
“太子妃选一个吧。”
周子渊叹了口气:“病况如何?”
“尚可,不使用精神力,尽力当个废人,活到帝国平均寿数不是问题。”段淬珩平静回答,“肯定能活到我们合作结束或是一同赴死之时。”
“精神力?”周子渊问。
“我这病,和精神力确实有些关系,但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段淬珩起身,“回去吧,太子虽病弱,总不能每日睡到午後仍不起床。”
“新婚,在床上颠鸾倒凤,又有何妨?”
“周公子怕是忘了,太子和太子妃是一对貌合神离,勉强维持的倒霉蛋。”段淬珩答,“回去後还是分房睡,如何?”
周子渊同他往外走,偏偏仍在问:“太子的精神力,真的是D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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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很混搭,知府在这算是一星之长,类今日省长。明朝有锦衣卫,清朝设御前侍卫,本来是一个东西。但我的设定里锦衣卫掌卫事有任命权。但御前侍卫则完全由皇帝挑选任命,更少更精。皇帝派给他俩的侍卫隶属锦衣卫。
以後经常会有瞎编,政斗更是看看就好,幼稚至极,不用深究,主要为了谈恋爱。
多和我说话多和我说话多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