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岐任她拉着,但也抱着梁望川不撒手。
梁望川无奈,一记冷眼甩给刚爬起来的王老婆子,说:“褚岐怎麽你了?”
王老婆子看是梁望川多少也有点怵,一是梁望川他爸有钱,一是梁望川不好惹,他可不管你年纪大年纪小,想甩拳头就甩拳头。
“他个贱…他拿我桶!”王老婆子忍着浑身恶臭,拾起脚边倒着的一个烂铁皮水桶,“我家装吃水的桶,他倒好给我灌臭水。”
梁望川盯着那个连拾破烂的都懒得捡的烂桶,哼了一声:“你这桶八百年前我就看见放在一楼楼梯间,也没见你用过,褚岐一用你就上纲上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老公了呢,叫这麽大声。”
王老婆子早年丧夫,当了三十年寡妇最听不得别人说她死老公,一说一个急蹦。
她被梁望川噎的没话说,转头哭丧个脸要大家夥给评评理:“乡亲们,你们给老婆子评评理啊,他们三个人欺负我一个老婆子,要不要脸啊。你们看…看看我这一身脏都是他们给惹得,我六十多了只是想讨个公道,就这麽难吗!老天爷啊!”
说着说着人一屁股坐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哭。
梁望川面无表情,他在这儿住了十几年,怎不知城区人一个个的都是什麽德行。他们可不管谁有没有被欺负,只想看着热闹,真到需要他们的时候,或者话题引得他们身上的时候,个个蛇蝎般避之不及。
这不,王老婆子一说,看热闹的都赶紧散了。
梁望川说:“以後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你说褚岐他们娘俩的不是,找他们的不痛快,我给你大嘴撕烂。”
怀里的褚岐停止哭泣,一动不动地像是睡着了。大中午的天太热,梁望川害怕褚岐晒久不舒服,不想和王老婆子纠缠下去。
他环腿一抱褚岐腿弯,回头警告道:“还有,你那儿子骚扰褚岐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那玩意要是不想要,尽管给我说,我给他割下来喂狗吃!”
王老婆子哭的更厉害了。
这城区居民楼没有电梯,梁望川抱着褚岐上四楼,褚岐妈在後面低头跟着。
一层两户,他们两家住对门。到了门前,梁望川说:“今天让他跟我睡吧。”
褚岐妈没说话,一双略有皱纹的眼睛看看褚岐,又看看梁望川,许久不出声当默认了。
梁望川叹口气,褚岐妈的精神状况似乎比他离开前更差了。
褚岐妈掏出钥匙开门,擡脚进去,正要关门。
梁望川喊道:“别慌。”他低头用下巴指指外套右边口袋,说:“钥匙在这边,帮我开下门,我抱着他没法开。”
褚岐妈照做。
他们这两户都是一室一厅,梁望川爸梁杉做生意发家後举家搬进省会城市,他家这户结婚买的房子就没再住人。後来梁望川住不惯大别墅,又执意要和褚岐住在一起,不顾爸妈反对,独自一人回到老家。
他打开卧室门,将褚岐轻轻地放在床上,脱鞋盖上被子,又把窗帘拉上,打开空调。
褚岐睡得不安稳,梁望川坐旁边陪着。
心想要是今天晚来一秒,褚岐他娘俩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麽样子。
他俯身在褚岐脸旁落下一吻,起身准备去做饭。褚岐却突然醒过来,他揉了揉眼,轻嚷了一句:“梁望川。”
梁望川轻声说:“嗯,我在。”
褚岐又喊了一句:“梁望川。”
梁望川再答:“我在呢,再睡会吧,我去做饭。”
确定梁望川真的在他身边,褚岐眼眶再次盈满眼泪,他跪着起身,几乎是扑到梁望川怀里,喃喃道:“真的是你啊呜呜。”
梁望川笑笑,捏捏他後颈,说:“不是我还能是谁啊,傻瓜。”
“不许说我傻瓜!”褚岐发泄似的咬了他耳朵一口,擡起头红着眼看他:“你这几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我当然知道啦!”梁望川托着褚岐小脸蛋猛亲两口,“我想你想的都疯了。”
“你是不是想日我了。”褚岐撅着嘴,一脸不相信,“你每次说完想我想的快疯了,就扒我裤子,把我按到床上……”
梁望川赶紧捂住他的嘴,嘴角有些挂不住,心想你说的对。
“哪有啊,单纯想你。”梁望川用指腹揩掉他眼角的泪水,心口不一道:“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做饭。”
褚岐拉住他衣角,不让他走。
梁望川看着拉住衣角的那只手,问:“怎麽了。”
“你想日我也可以。”褚岐说,“一次五百块,我想替妈妈分担了。”
梁望川喉结上下一滚,揉乱褚岐头发,说:“好,都由你说了算。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但是咱们得先吃饭,晚上再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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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写不到十万字了大概五丶六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