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看着,羡慕极了。”
蜜桃心疼看着双眼并没有泪,嘴角微微上扬,颇有点安定之态的徐藜,她却觉得难受。
徐藜抬头看着蜜桃撇下的嘴角,拉住她的手道:“对了,当时你也在,只不过被二姐姐侍女派去跑腿了。”
“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护好你。”
蜜桃摇头:“姑娘那个时候过的都不好,奴婢只是跑跑腿而已,姑娘可是被二姑娘一直搓磨着,好在现在姑娘能赚钱了,赚的比大爷二爷的俸禄还多呢,二姑娘听到葶竹坊是姑娘的,那不可置信的嘴脸奴婢至今还记忆犹新。”
徐藜又笑,道:“那好啊,你帮我记得,等你嫁人时,蜜桃的彩礼你姑娘包了,再送你一座房产。”
蜜桃一怔,“不可不可,蜜桃一直陪在姑娘身边,不嫁人。”
“蜜桃,我不是在赶你,是说等你想嫁人时,记得我为你留着一份嫁妆便好。”
“我们蜜桃啊,跟着我也算是个小富婆啦,就是嫁给那探花郎都是可以的,”徐藜故意停顿,见蜜桃成功羞红了脸,才又道:“但想嫁探花郎,需待提前留意,趁着他未被抢走,先下手为强,要做也做正妻,不做妾。”
蜜桃红着脸,道:“奴婢记下了,可姑娘还没有告诉奴婢为何不把秋千建在姑娘与姑爷新院里?”
徐藜敛笑,谈谈道:“我怕不得终,以后我与兄长有了嫌隙,看到承载美好回忆秋千时该作何感想,傻蜜桃懂了吗。”
话刚落地,就听院外侍女禀报:“姑娘,穆望公子来了。”
蜜桃听这话下地扶着徐藜从秋千起身。
“不会有嫌隙。”徐穆望走过来,灼灼看着徐藜道。
徐藜听闻只是笑,并不顺着他口问他真的吗。
徐穆望见她不说话,皱眉,“藜儿可是不信我?”
“不是,兄长怎么过来了?”徐藜转移话题。
徐穆望直直盯着徐藜脸颊,眼眶周围有些黯淡,原来不止他一人婚前紧张。
徐藜被看到甚觉莫名,微微后退一步,摸着脸颊问:“藜儿脸上可有东西?”
徐穆望浓眉轻眺,笑意满满,漏出白齿,道:“未有。”
“那你笑什么。”
徐藜不信往房间而去。
徐穆望轻轻拉住她。
“真的没有,笑只是看到你眼下青黑,方知原来不是我一人没有睡好。”
徐藜怔住,无奈:“这有什么好笑的?”
语毕再次问道:“到底何事?”
徐穆望不再兜圈子,缭她不喜,直道:“祖母让我带你出去一趟。”
徐藜讶异抬眸,“出府?”
徐穆望拍手,身后小厮递来一盒子,他接过,挥退下人,打开盒子,一白玉玉佩油光闪闪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