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弦忍不住笑了,含笑看着他,「陛下,这是哪里的道理?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再说我若是退退缩缩的,战土们岂不是跟我有样学样。
真要是输了这场仗,陛下恐怕这江山都坐不稳了。」
叶清弦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你还不得砍我的头?」
晏景煜嘴角的笑意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语气暧昧道:「我怎麽舍得砍你的头呢!一日夫妻百日恩。」
叶清弦面上一红,羞恼道:「谁跟你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晏景煜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麽着?不认帐了?你忘了你那日……」
叶清弦连忙捂住他的嘴,羞恼道:「不许说!」
晏景煜将他的手拿下来,含笑看着他,「亲我一下,我就不说了。」
叶清弦垂下眸子,羞恼道:「才不要亲你!我干嘛要亲你啊!」
晏景煜笑咪咪地看着他,「那我便只好说一说了,那日里,你在我身下承欢,可是诱人的很啊!
听说叶将军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在床上却娇媚的很,那个茫然的眼神看得我骨头都酥了呢!」
叶清弦面色通红,羞恼道:「晏景煜,你休要胡说!」
话一出口,他连忙捂住了嘴,他惊恐的看着他,他竟然叫了皇上的名讳。
最近这几日跟他太亲近了,竟忘了礼数。
晏景煜笑笑,拿下他捂住嘴的手,含笑看着他,「大胆!竟敢直称朕的名讳!」
叶清弦别过一边脸去,羞恼道:「谁让你那样羞辱我来着!」
晏景煜凑了过去,搂住了他的腰,含笑看着他,「谁羞辱你了?这难道不是情人之间的情趣嘛!」
叶清弦忿忿不平道:「你不过拿我当做消遣罢了!」
晏景煜定定的看着他,调笑道:「那叶将军想让朕把你当做什麽呢?」
叶清弦别过脸去,「当什麽都无所谓,反正只有一年罢了!一年以後,你答应过我的要放我自由的。」
晏景煜闻言面色一僵,讪讪的松开了他的腰,坐回了座位,淡然道:「吃饭吧!」
叶清弦看他面色难看,心中却生出一丝欣喜来,看来他或许并没有把自已当做消遣。
不过这事也说不好,人心难测!帝王之心更难测!
说实在的,他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在朝堂上他威严深沉。
而在私下里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却像一个少年一般,总喜欢调戏他丶挑逗他!
在朝堂上若有官员一旦说了他不中听的话,他便会冷冷的一个眼光扫过来。
可是和自已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不会自称朕,就连直称他名讳,他也不会生气。
这不禁让他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对他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用完膳後,晏景煜便上了床,而叶清弦有些尴尬的站在床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