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愿猛的睁开眼。
额头有冷汗冒出。
房间开了一盏床头灯。
仍旧昏暗静谧。
卧室空荡荡,孤寂感灼的人难熬。
可安愿这三年,渐渐在习惯了。
她看了看手机,竟然已经凌晨四点了。
陆之深没回来过?
安愿想坐起来,却发现被子沉沉的。
“醒了?”
身后猛不防传来低沉平稳的声音。
安愿回过头,陆之深已经换了睡衣,靠坐在床头看电脑。
可能是在处理工作?
可现在都凌晨了,他怎么也不睡觉?
安愿身子又沉又软,大概是睡梦中发烧了,喉咙都干涩闷痛。
她刚要问陆之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放在床头柜的电脑叮叮咚咚的响了几声。
陆之深放下他腿上电脑,侧身去看安愿的笔记本,他手刚碰到电脑时候。
安愿表情并不好看:“我自己来,你不用管。”
陆之深顿了顿,看出安愿有几分。。。。。。警惕。
她在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