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镂空的腰带“丁零当啷”掉落在地板上。
穿着v领西装的厉棠是封神的酷飒御姐,可西装褪下后,内里近乎真空的景色也不由得让人呼吸一滞。
一双手把颜孟以向后一推,却又在她要撞上冰冷墙壁的时候用一只手垫在她背后。
手掌张开,用一拃的长度测量着她的腰围。
在她的双腿发软倒下去之前,那双手温柔地托住了她的后颈,却又立刻收紧。
“小以,有没有想我?”
她羞红了脸,轻咬的唇已经无声地述说了答案。
肌肤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渴求。
旗袍的盘扣一向很难解开。
厉棠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只手慢慢地解着扣子。
另外一只手则顺着她旗袍的开衩贴着她柔软的肌肤算作耐心的补偿。
浴缸是特意订制的,不算大,却也足够两个人用。
厉棠靠着浴缸,颜孟以乖乖背对着她坐着。
那一双激烈弹奏吉他的手,此刻温柔地插进颜孟以浓密的长发之中,轻抚着她的头皮,微微地按压。
水的热气蒸腾得两人雪白的肌肤生出微红。
厉棠的手跟着心的指引。
颜孟以后知后觉,本能地要逃,却被另一只手紧紧地禁锢。
浴缸里的水激荡着,泡沫暂时地分开,露出水面下的绝对掌控。
“怎么在这里?”
她向后靠在厉棠的肩头,把脸深深地埋着,可是她红透了的耳朵已经出卖了她的神情。
“已经结婚七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中学的时候,我们不也是一起洗吗?”
“中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颜孟以声音微小得像蚊子一样。
“哪样子?”
颜孟以咬紧嘴唇,她的理智也被一寸寸侵占了。
“老婆,你也很想我,对吧。”
身体不会骗人。
“你好欢迎我。”
颜孟以羞得抬不起头,只想把厉棠那张嘴捂住。
这样好听的声音,这样美的人,怎么说出这样不敢让人应答的话。
“小以,中学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美?”
到底是谁在说厉棠高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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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洗一次澡,半个浴室都是水。
厉棠把颜孟以从浴缸里捞出来,帮她吹干头发。
厉棠的手机不停地响着。
她扫了一眼,把来电挂断了。
“好像是你的经纪人,确定不接吗?”
“没必要。”厉棠如画的眉眼中带着锐利。
她向来这样,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没有一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