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深邃如渊的眼眸中迸射出令人胆寒的愤怒光芒,仿佛能瞬间将眼前之人化为灰烬。
“竟有此等无法无天丶丧心病狂之事!”李隆基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声音如惊天炸雷般在大殿中轰然炸响。
他挺直了身子,原本松弛的肌肉瞬间如钢铁般紧绷,彰显出帝王那令人窒息的威严与怒火。
“朕的宫中,居然有人敢盗窃宝物,简直是胆大包天,罪该万死!”李隆基的呼吸变得急促如狂风,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动,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如猪肝般通红。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腮帮子鼓起,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毁天灭地的怒火。
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跪地的男子,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生生撕裂。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干的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李隆基怒吼道,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衆人肝胆俱裂。
男子咬紧牙关,死活不肯说,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决绝,竟欲咬舌自尽。
说时迟那时快,李隆基身边的御前侍卫如闪电般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死死地捏住男子的下颌,使其无法得逞。
“哼!在朕面前还敢寻死?简直是痴心妄想!”李隆基怒不可遏,“朕倒要看看,是怎样的邪恶势力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连死都不惧。”
御前侍卫用力将男子的头擡起,迫使他与李隆基对视。
男子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但依旧紧闭双唇,如顽石般不肯吐露半字。
“给朕继续审!若还不招,就将他打入天牢,严刑拷打!”
李隆基大手一挥,“朕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衆人齐声应道:“遵旨!”
随後,侍卫们如狼似虎般将男子拖了下去,准备进一步审讯。
男子被带到唐朝那阴森恐怖的大牢中,阴暗潮湿的牢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李隆基授命宁岚审理男子。
宁岚神色肃穆地走进牢房,目光如刀般盯着男子。
“事已至此,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宁岚厉声问道,声音在牢房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男子低垂着头,沉默不语,身体如筛糠般微微颤抖。
宁岚继续说道:“你以为闭口不言就能保住背後之人?你可想过你的家人?”
男子猛地擡起头,眼中满是痛苦,绝望地喊道:“大人,我的亲人被要挟,我若说了,他们性命难保啊!”
宁岚皱起眉头,厉声道:“只要你如实交代,陛下自会为你做主,保你亲人周全。”
男子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嘶声道:“大人,我……我真的不能说。”
宁岚冷哼一声,怒喝道:“你莫要再执迷不悟,若你执意隐瞒,陛下的怒火你绝对承受不起,到时不仅你,连同你的亲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男子瘫倒在地,双手抱头,痛苦地抽泣起来,而後擡起满是泪痕的脸,苦苦哀求道:“宁大人,求您先把我的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就答应说出真相。”
宁岚略作思索,应道:“好,我答应你。”
说罢,宁岚立刻着手安排转移其家人之事。
不料,当天晚上便发生了惊人的变故。
牢中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一个黑影人。
黑衣人如幽灵般飘忽不定,身形鬼魅,悄无声息地向着男子所在的牢房急速靠近,仿佛索命的无常。
男子正满心期待着能与家人团聚,说出真相,丝毫没有察觉到那致命的危险已如恶狼般凶猛地逼近。
黑衣人瞬间暴起,犹如闪电划过漆黑夜空,猛地伸手捂住男子的口鼻,手中寒芒如毒蛇吐信,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割破了男子的喉咙。
男子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呼喊,鲜血便如喷泉般汹涌喷出,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就已命丧黄泉。
狱卒发现时,男子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双眼圆睁,死状极其恐怖,仿佛在向世间诉说着临终前那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宁岚得知此事,瞬间怒火中烧,深知幕後之人妄图杀人灭口,掩盖那不可告人的惊天真相。
她立刻找来当晚巡逻的狱卒,脸色铁青,怒发冲冠地吼道:“昨夜你们究竟是如何巡逻的?竟让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牢房行凶!”
狱卒们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回道:“大人,小的们一直按照规定的路线巡逻,不敢有半分懈怠啊,真的不知这黑衣人是如何进来的,就好像他会隐身术一般!”
宁岚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那这黑衣人就如鬼魅凭空出现的不成?你们当中可有人看到了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
另一名狱卒哆哆嗦嗦地说道:“大人,小的昨夜似乎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快速移动,可当时风声呼啸,小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没敢多管。”
宁岚大声咆哮:“如此疏忽大意,你们可知这会造成多麽严重的後果?给我好好回想,哪怕是一丁点儿线索也不能放过!”
狱卒们纷纷低头,脸色惨白如纸,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然而却再无更多有价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