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到抛光的棠溪龙泉,纤长的剑身将解裁春、闲梦落二人,共同冲刺而过。是一点都没有含糊,丝毫不顾及时甚么同伴情谊,露水情缘。本来要被亲晕了的解裁春,又被活生生给痛醒了。她睨着闲梦落收了手,自主撤离,与他一并品味何谓等分量的切肤之痛。痛得她腮帮子都忍不住打颤,妄图在这磨人的自我折磨的路上自绝。被舒舒服服伺候过的地段都没能减缓,转移一点注意力。“你个贱人……”解裁春当即咒骂出声,“祁夜良遇到你,也只能甘居不是吧,又来“你都听见了吧?……“你都听见了吧?落花峰峰主。来龙去脉,详细完整。该放了我的好下属了吧。”解裁春一口咬着耳坠,一手握着问道宗弟子专属的玉牌。闲氏两兄弟陡然爆发的争执,因她的打岔,蓦然中止。温孤怀璧紧急摸向自己的腰牌,原本悬挂在腰间的牌子,早已不见影终。顺手牵羊,极为顺手的解裁春,一招妙手空空,将温孤怀璧的东西收为己用。她的手指勾入穗子绑起的绳结里,在食指上绕圈,扬着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是真不怕我和兄长联合起来,杀人灭口。”闲梦落似乎被逗乐了,胸腔传出的震动在她耳边奏响。“远在天边的问道宗峰主可救不了你。”“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有什么好怕的。”况且,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幻化出的唢呐,叼在口中,解裁春俏皮地朝他们两人眨眼,就是有东西堵着,讲述的语句含糊。“要赌一下是你的武器快,还是我的唢呐吹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