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为予疑惑:“队长脾气很好的。”
&esp;&esp;萧匪尘在面上和私下都很好说话,基本没见他跟谁红过脸,毕竟这人自己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要骂也是别人骂他。
&esp;&esp;“这是身份地位的压迫感,你懂吧?”宝子给他解释,“那可是萧神诶,多么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啊!”
&esp;&esp;虽然这花有点过于妖娆。
&esp;&esp;“话说萧神怎么也没睡?”宝子问,“我看他挺清醒的。”
&esp;&esp;这个问题宁为予回答不了。刚才萧匪尘突然说话吓了他一大跳,压根没敢回头看。
&esp;&esp;其实萧匪尘一点不清醒,他睡着睡着突然醒了,双眼迷蒙地准备去阳台看星星,发现楼下训练室门缝透光。他脚步蹒跚地推开门——宁为予竟然还没睡。
&esp;&esp;当场逮捕了熬夜的小孩,脑中混沌的萧匪尘站在原地沉思——我要干什么来着?
&esp;&esp;目光散漫地乱飘,最后落在墙角成山的泡面桶上。
&esp;&esp;算了,事已至此,先吃个泡面吧。
&esp;&esp;深夜吃泡面有加成,萧匪尘满足地吸了一口面汤,接着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片甲不留地收拾完面条,转身扔了垃圾就回去睡觉。
&esp;&esp;路过训练室时又敲了敲门,没进去,把正好摘下耳机的宁为予惊得一个激灵。
&esp;&esp;周末,吕经理兴冲冲地吆喝:“先开直播,设置几个抽奖啊,第一个活动玩八排,你们每人抽一个水友出来。”
&esp;&esp;“他怎么像老鸨啊。”opal皱眉,“拿我们当招牌呢?”
&esp;&esp;“你别说,论头牌你绝对当仁不让!”高仁给他竖大拇指。
&esp;&esp;opal怒:“别把我说得那么恶俗!以老子的身家需要出去卖吗?”
&esp;&esp;“没人问你俩。”萧匪尘扶额,主动举手提问,“教练呢?”
&esp;&esp;“我是裁判。”哭泣深藏功与名。
&esp;&esp;“这还要什么裁判?”
&esp;&esp;“没说规则呢,急什么。”吕经理道,“你们五个都打人类,不管选什么角色都不能用技能,最终得分最低的表演节目!”
&esp;&esp;“网瘾少年能有什么才艺。”萧匪尘叹,“表演打游戏吗?”
&esp;&esp;水友赛
&esp;&esp;【这题我会,女装跳舞!】
&esp;&esp;【隔壁jic团建输了的表演t台走秀……】【我手机里还保存着opal的照片】【照片麻烦私发一下】
&esp;&esp;幸亏这是宁为予的直播间,不然opal又得恶龙咆哮。
&esp;&esp;“抽出来了没?”吕经理看着他们把抽到的水友一个个拉进游戏才放心离开,临走前不忘警告,“我和哭泣会在后台看着你们的,别作弊啊。”
&esp;&esp;既然游戏规则是不能用技能,那选择角色最好选没有debuff的。
&esp;&esp;地图是游乐场,宁为予拿着失忆者开局就被贴脸。
&esp;&esp;他迅速跑到板区严阵以待,同时opal在遥远的另一个半场:“为什么还是我?!”
&esp;&esp;opal一边逃跑一边狂叫:“我我我我要秒倒了——啊啊啊谁来救救,我的粉丝呢?我的水友去哪了?”
&esp;&esp;“追你的那个就是你水友。”萧匪尘无情地通知他。
&esp;&esp;谈笑间opal怒吃一刀,悲愤地满场乱窜。
&esp;&esp;宁为予砸板前下意识就要放技能,手指按到一半强行制止了自己的行动,果不其然吃了一个抽刀。
&esp;&esp;“白板啊白板啊!”opal还在嚎。
&esp;&esp;萧匪尘懒洋洋地道:“这就是考验基本功啊,别说白板角色,基本功不牢十个道具都不够用。”
&esp;&esp;“你行你上!”opal没好气。
&esp;&esp;不知是不是他的诅咒起了作用,屠夫挂上他后果真朝着萧匪尘的方向走去。
&esp;&esp;萧匪尘:“看好了,给你表演一下。”
&esp;&esp;语毕砸中一个板。
&esp;&esp;宁为予无暇关心他们的混战,此刻还剩一滴血的他刚通过翻窗加速弹射到下一个点位。路过发现opal挂在旁边,他顺手把opal捞了下来。
&esp;&esp;“silence!”opal大为感动。
&esp;&esp;两位水友无比卖力,加上人队大放水,很轻松地取得七杀,最后一个跑了地窖的竟然是高仁。
&esp;&esp;他“嘿嘿”笑了两声:“你们不知道吧,其实我可会苟了。”
&esp;&esp;opal荣获最低分,直播间弹幕都在忽悠他。
&esp;&esp;【再表演一次那个吧,我是说那个】
&esp;&esp;【女装!女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