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以青笑着点头,心里暗暗高兴,谢思然终于肯把她当做依靠了。
谢思然擡起头,看着苏以青的眼睛问:“你怎麽现在才告诉我?”
“额……,”苏以青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其实我查到这个消息时还偷偷高兴了一下的。”
谢思然愣了下,有些不高兴地问:“为什麽呀?”
“还不是因为联系不上你。”苏以青说着又用幽怨的眼神看她一眼,“这次出国找你,我也没把握你肯不肯见我,所以把它当做了一个筹码,打算用它来换你理我。”
谢思然一听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把头埋在苏以青怀里,“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你会一直等着我。”
她确实以为苏以青那样骄傲的人,自机场分手後就会彻底死心,不可能再等她了。
而苏以青不仅在毫无联系的情况下等了她一个月,还如此卑微地打算用这个消息来换取她的搭理,甚至都没有以此为交换,提出要跟她交往的要求。
谢思然再一次被苏以青对她的感情震惊了。
“不要说对不起,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苏以青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我一直觉得你就该拥有最好的,闪闪发光的站在衆人面前,就像高中时那样。”
那时的苏以青,真的觉得谢思然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只要谢思然一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就会自动锁定视线,然後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所以苏以青不能接受自己心中的女神一直躺在病床上,才会用尽一切方法也要把她唤醒。
爱就是不求回报,就是想要对方更好。
那些忽冷忽热,那些忽视无视她都甘愿独自承受。也因为她体会过那种痛苦,所以一点也不想把这些回诸到谢思然身上。
她舍不得让谢思然不开心,就想给谢思然最纯粹的爱。
其实苏以青也曾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她们的付出明显是不对等的。
苏以青最终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家庭幸福,从小都活在周围人的关爱中,天生就拥有更多爱人的能力吧。
而谢思然不一样,她小时候父母离异,父亲又给她找了继母,还生了个继妹。
她或许从小就长期没有安全感,进而为保护自己而高筑围墙。在与人相处时边界感也很强,更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跟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
所以苏以青觉得谢思然现在能卸下心房,如此依赖自己,还主动依偎在她怀里,心里已经非常满足了。
或许有一天,她们对彼此的爱也会趋于平衡,她想。
谢思然:“我哪有你想的那麽好。”
苏以青笑着说:“不用怀疑,对我来说,你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你给的实在太多了。”谢思然又把脸往她怀里深埋了一些。
又有点想哭了是怎麽回事?
苏以青握住谢思然的双肩,顺势把她推到在沙发上,俯身看着她的脸。
因为哭过,她的双眼仍泛着红潮,嘴唇也比平时更红了,这样一来就把她皮肤衬得更白了。
苏以青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想欺负她的想法。
“然然,你是不是感动坏了?”
谢思然心里警钟大震,这人不会是要在飞机上对她做什麽吧。
好端端的深情与感动呢,怎麽一下子就转变成欲望了?
“你快让我起来。”谢思然吓得连忙用手去推她。
至于苏以青又叫开始叫她然然,是因为之前她们在床上时,这人一会叫她老婆,一会又叫她然然或者阿然,後来她都懒得计较了。
苏以青老实说:“阿然,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可能就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吧,反正让我想亲你,更想狠狠地欺负你。”
“不行,现在是在飞机上。”谢思然连连摇头,“你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场合吧。”
“怕什麽,这是我的飞机。没我的命令,他们不敢过来打扰我们的。”苏以青笑着说,“老婆,难道你不想试试在飞机上做是什麽感觉吗?”
“不,我,唔……”
谢思然话还没说完,苏以青就拨开她的手吻了下来,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