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 呵呵,你这副儿控的样子要是能多在小斯塔克面前表现一下,你们的父子关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了。 “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霍华德并不知道投影对面的局长先生正在腹诽他的家庭关系,心系老婆儿子的中年别扭怪连句客套话都不留,毫不犹豫关掉了投影。 而弗瑞只是稍微思考了下怎么着手调查九头蛇的问题,回过神来就发现办公桌前已经空空如也。 弗瑞:“……” 他默默拨通内线电话:“请科尔森特工上来一趟。” ------------------------------------- “……所以你的家人不打算过来吗?”克拉克目露讶异。 刚才闲聊的时候托尼随口抱怨了几句霍华德,克拉克才知道好友的父亲常年忙于实验,就连这次托尼难得主动发邀请函他都没看一眼。 “谁说的?!”托尼眼一瞪,“我家里人当然会来了!” “可你不是说霍华德先生……” “玛丽亚说了要来!” 妈妈来就够了,至于老头子?谁管他! 克拉克:“……”他可算是切身体会到斯塔克家父子关系的僵硬程度了。 别看托尼一副对父亲来不来无所谓的样子,克拉克以他最近暴增的五感打包票,当托尼提到“霍华德来不了”的那一刻,他绝对感受到了他身上那一瞬间的低落。 也是,来之前他就查过这场讲座的含金量,看似是面向新生的讲座,实则开放日当天也会有不少业内大拿参与,对于年仅16岁的少年来说绝对称得上高光时刻。 要是他有这份成就,不管多远乔纳森和玛莎都会赶过来的。 父亲没办法过来的话,就算是骄傲如托尼,也会感觉到失望吧。 “别想东想西的,”托尼睨了他一眼,“老头子不来是正常的,他要是来了才奇怪。” “只是一个学校开放日的演讲而已,他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参与。” 克拉克默默住脑。 好吧,这对天才父子对“成就”的标准可能和他们普通人不一样。 另一边,目送托尼拽着那个不知名大高个离开的莱克斯收敛起客套的笑容,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实验室。 尽管目前企业规模还比不上斯塔克家,但以卢瑟家的财富在学校捐个实验室还是没问题的,所要求的也只是在莱克斯求学期间这间实验室独属于他一人而已。 他的实验室同样有着无数高精尖设备,由于某种程度上生化方面的研究危险性更大,他实验室中的安全系统可能比斯塔克的更加完备。 然而就算如此,也没能阻挡意外的到来。 莱克斯默默走到实验台前,轻轻抚摸着焕然一新的台面,眸底晦涩不明。 就在上个月,就是这个实验台,发生了一起他至今不愿回想的意外事故。事实上,他转变研究方向不仅是为了和斯塔克争技术,也跟这次事故有很大关系。 那场爆炸不仅让之前的成果毁于一旦,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伤痕,让他至今不太敢再度重启研究,只能暂且换个方向平复心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红发,另一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实验台缓缓向两侧滑开,从中升起一个罩着玻璃防护罩的展示台。 一枚大约拇指大小的莹绿色石块静静躺在其中。 ------------------------------------- 时间转瞬即逝,获得了陨石的部分研究权。 然而这枚陨石也是上个月实验事故的罪魁祸首他就是在研究它的过程中遭遇了可怕的爆炸。 幸运的是,他人没事,甚至只受到一点擦伤。 不幸的是……算了他不想回忆。 总之既然莱克斯现在因为心理阴影暂且搁置了陨石的研究,那么陨石就得交还给教授那边,由他们接手项目。 他现在就是来把陨石送到指定地点的。 莱克斯一边尽力避开人群,一边电话跟教授沟通,没有注意到拐角处迎面走来的两个少年。 领着克拉克在熟悉的校园逛了一圈,托尼紧张的心情也去了大半,他语气轻松地和友人闲聊,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拐角。 在他身侧,就算一晚上不睡也照样精力充沛的克拉克却忽然感到一阵奇怪的疲惫涌了上来,四肢开始酸软无力。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难道最近太累了? 疲惫让他心神恍惚,能够捕捉到很远动静的听觉也在这一刻失了效。 “……克拉克?克拉克?” 托尼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勉强应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我们刚才说到哪……唔!” 就在此时,心脏骤然一阵刺痛! 不知不觉越过拐角的高大少年站立不稳,腿一软就向前倒了下去,直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另一个人影! “砰” 克拉克的体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猝不及防的红发少年就这样被“泰山压顶”,手机和盒子也从手中跌了出来。 与它们一同跌落的,还有那一头飘逸的、漂亮的……红发。 刚准备去扶起友人的托尼顿时愣在原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健在的头发。 他、他们搞生化的处境已经这么艰难了吗? 有一个少年 这边的意外状况吸引来了不少视线,附近的参观者和本校学生循着动静看过来 然后被那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脑袋吸引了全部视线。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里是麻省“理工”(划重点)学院,不说本校学生,就算是开放日的参观者也对这里大概率存在的某种暗中摧残人发量的“邪恶诅咒”有心理准备。 但是这一点“余地”都没有……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位先生看起来可是相当年轻啊! 围观群众皆心有戚戚然。 努力挣扎试图脱身的莱克斯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顿时僵在了原地。 那凋零的红发就像他凋零的内心,散发着无尽的忧愁。 在这个命运的拐角,一个少年悄悄地碎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噢,克拉克!你还好吗?” 从对自己发量的担忧中缓过神来的托尼总算想起此时他应该干嘛,赶忙继续上前,费劲地把自家友人拖了起来。 好在克拉克大约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尽管依然浑身无力,但还是尽力配合他的动作支撑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