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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梦蝶（第1页）
第25章梦蝶
程宵澍走出浴室，房间里只亮一盏壁灯，圈出看似绝对安全的空间，他站在中心，擦拭湿发的同时打开手机，目光沉静如水，连投来光线也濡湿。
屏幕仍停留在聊天界面，几个小时前发送的消息还是没有得到回复。
凌晨两点，地球上的另一个城市天色尚早。
程宵澍拨去视频通话，事先将期待值降至谷底，但这一次的等待音还未响足两秒，对面便接了起来。
视角偏向上方位，孟椋坐在地板上，正专注于屏幕外的事情。
胸中烦闷烟消云散，程宵澍盯着omega，半晌才唤人：“擡头。”
孟椋听话，一双凤眸撩来，打量他片刻，问：“什麽事？”
“想看看你。”
“半夜看我？”孟椋态度不冷不热，“怎麽不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去你梦里。”
程宵澍不言，唇角微微提起。
“笑什麽？”
程宵澍擡眉道：“是我梦蝴蝶，还是蝴蝶梦我？”
孟椋说：“少自作多情。”
程宵澍不再逗他，问：“工作顺利吗？”
孟椋垂首，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语气稍显气馁：“投资者利益至上，最不愿意听‘理想’，但我要和他谈的，偏偏绕不开这两字。”
程宵澍了然：“考不考虑换个投资人？”
孟椋倾身，将蝴蝶结挂在圣诞树上，身上那件毛衣宽松晃荡，大片肌肤不慎走光，本人却毫无察觉。
“不考虑。”
程宵澍光明正大从上看到下：“怎麽？”
孟椋掀眸：“怕你借投资之名行利己之便。”
程宵澍笑了笑，侧着脸点了支烟，裹吸间眉骨微隆，烟雾半笼在镜头上，飘飘渺渺的。
“不至于。”
孟椋定了片刻，问：“程宵澍，你在引诱我吗？”
程宵澍不置可否：“那你有被我引诱到吗？”
孟椋目光游移，复又挑起：“起码要拿出点诚意。”
程宵澍身後那层虚影把人衬得愈发线条深刻，猩红闪烁後，一片烟雾遮住镜头。而前一秒，是他抽开浴袍腰带的画面。
孟椋玩味擡眉。待重归清明，浴袍已经堆在腰间。程宵澍着赤裸上身，拢了把额前的发丝，脖筋隐隐绷紧。光影错落下，倒三角的身材一览无馀。
“满意吗？”
孟椋调侃：“如果我说不满意，难道你要脱光？”
程宵澍扬了扬手，露出盛放在腕间的葛缇：“金主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孟椋定定看程宵澍，视线凝固在他的手臂，话锋一转道：“那天为什麽没有告诉我是你制服了程晟瑞的猎犬？”
程宵澍有些意外，手中燃烧至尾线的烟灰垂落在地上。
当年他在花园无心听见那场对话，自然而然猜到他的两个哥哥准备做什麽，于是暗自尾随其後。後来果不其然发生意外，猎犬咬向孟椋脖颈的瞬间，是他冲出来勒住狗链。但猎犬性情暴戾，遭遇掣肘後果断放弃攻击孟椋，把目标转向他。
手臂上的伤痕就是那时留下，如今不仔细观察很难被发现，他以为孟椋并未注意，不想已然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