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任何人看到审判钟的状态和灵力波动,一定会来一句:“这钟是不是无语了?”审判钟锐评:“你这脑瓜子不大,倒是挺会想的。”迟淼哽咽:“……”好吧,原来不是。她乖巧的双手放在身前:“那你专门找我是因为?”审判钟发出一声“铛铛铛”的钟声。迟淼愕然,迟疑片刻后问:“你是在笑吗?”审判钟:“是,有问题?”迟淼:“……好,好像也没问题。”但她确实很震撼。她真的很少用震撼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理状态。钟用钟声当笑声,确实没什么毛病。审判钟强调:“那是宠溺的笑。”迟淼:“是吗,听不出来。”审判钟:“没事,你听出来的话才有病。”迟淼不由张大嘴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比她还会吐槽。审判钟又是一阵“铛铛铛”。迟淼不说话了,生怕自己又被吐槽。这钟太有梗了,没想到严肃公正的审判钟,私底下竟然是一个那么有梗的东西。太有反差感了。有种高冷教授私底下搞擦边的感觉。审判钟开口:“我虽不是你前世造物,但也知晓你的情况,与你前世……确有渊源。”“如今一见,你比当年弱小太多太多,丝毫不像……”“罢了。”“你……有感觉到你快要死了吗?”我比天道还牛逼?迟淼微微一抬眼皮,然后盯着审判钟盯了好一会儿,最后来了一句:“哦。”麻木,不仁。审判钟:“???!”“你要死了。”迟淼:“哦。”审判钟:“我说你就要死了!”迟淼:“我说哦!”审判钟:“……”无语了。说你要死了,结果你就给这点反馈?这点反应?!你能不能稍微表现得不要那么冷淡!那可是你的命!你自己的命啊!迟淼开口:“类似的话语,我从去年到今年已经听过不下五次,而我相信,未来的每一年,我都会听这话不下五次,但还是都能年年听见。”“什么死不死的,听多了,也就麻木了。”审判钟:“……好……好吧。”这话说得也有道理。迟淼身上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秘密,再加上就它对她的了解来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擅长作死的人。尤其这一世,极为擅长……刚突破金丹就敢用这种方式整死一位渡劫期,不仅毫无损失,反而让自己的宗门得到了一次全面升级。换作其他人,绝对没这个胆子。可以,这很迟淼,很那个女人。迟淼:“说吧,我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情况。”审判钟:“阎罗厄咒,预计不到半年就会爆发了。”迟淼:“?”迟淼:“阎罗厄咒,不是已经被压制到起码要等我二十岁之后吗?!”审判钟:“理论上是如此,不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件事,你身上……多了你本不该有的东西。”迟淼眯着眼,思考这审判钟在打什么谜语。她本不该有的东西?等等,难道说?!“魔气。”审判钟在她想到的一瞬间,给出了答案。“你身上的魔族血脉,会加速阎罗厄咒带给你的灭亡。”迟淼闻言,神经迅速紧绷起来,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应战面前的审判钟。她很清楚双方之间的差距,但……她不是那种知难而等死的人。审判钟是象征着人类绝对公平公正之物,闻人阴勾结魔族便足以判死,而她身负魔族血脉,却以人类姿态生存行走。这某种意义上来说,比闻人阴还要危险。她总不能解释说自己本来没有这血脉,可她有个系统,给她分配了一条这血脉吗?听听这合理吗?这荒谬的要死!就好像结婚了许多年,你发现老公背着你偷偷做零,他告诉你他本来不是零,是婚后被男人疼爱之后才染上这种习惯一样。能接受吗?明显不能!也就是这时,审判钟又发出那“铛铛铛”的,宠溺的笑。“别紧张,无论你身负什么血脉,什么罪孽,或者说什么超出世人理解的一切存在,我都可以接受,并且欣然接受,因为你的存在……是最特殊的。”“我不会伤害你。”迟淼:“那你发誓!你说你伤害我你就是小狗!”审判钟:“……你够了。”迟淼发癫:“不管!人家不管!你不说咱们就你死我活!”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审判钟:“……我的存在,寻常情况下不会得到制裁,即使是说了也没用。”迟淼:“这不是制裁不制裁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迟淼一顿输出,听得审判钟都要炸了,终于是选择服软:“行行行,我说我说,若我伤你,我便是小狗!这下可满意?”迟淼爽了:“满意。”以后吹牛就说自己让神器屈服,心甘情愿做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