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潜台词很明确,这一次的许可更偏向象徵意义的争取,而在无法恢复系统性训练的前提下,程清能够超常发挥拿下奥运参赛名额的概率,无限趋近於零。
但程清别无选择。「好,我答应你。」
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程清平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受伤那天,朱虹进来看她时的场景。
朱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问道:「感觉还好吗?」
「还好。」程清顶着一双透着红的眸子,让这句话的可信度大大降低。
「受伤,谁都不想的。」朱虹安慰道,「但手术很必要。」
「嗯。。。。。。」程清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又在眼眶打转,「我。。。。。。我是不是不可能再上奥运了?」
「别乱想。」
现场的两人都很明白一个现实,那就是程清真的与奥运永远地擦肩而过了。
四年的光阴足够改变很多。
程清今年已经25岁了,再过四年,很难说能在新人辈出的射箭队获得一席之地。
空气沉默而压抑。
朱教练进来时,带了一束程清最喜欢的蓝色绣球花。她将床头的花瓶清洗,将那束新鲜的花朵插进瓶子,重新放回了程清的床头。
绣球花的花朵小而饱满,一簇簇挤在一起,不断地向上蓬勃生长。
小小的花束给这个沉闷的病房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以及微不可查的特别力量。
「真好看啊。」程清歪着脑袋,感叹着说出这句话,打破了平静。
「你说过,你最喜欢绣球花的。」
「教练,你竟然真的记得!」
朱虹笑了一下:「你都说过好几遍了。」
「嗯。」
程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蓝色的美丽花朵,突然又沉默了。
朱虹平静了一下心情,对程清说道:「大家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後的比赛中发挥好,总积分拿到前三的话,这次奥运名额就会是你的。」
程清听完,暗淡无光了许久的眼睛终於亮了起来。
「真的吗?」可就在这句话出口之後,程清就意识到,客观存在的可能主观上成的概率太低了。
「可。。。。。。我真的能在选拔赛前完全恢复麽。。。。。。」
程清啪的一下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们都希望你能恢复。」朱虹说道。
「。。。。。。」程清呼气,「我也希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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