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的什么言行让他误会,发生了什么事,将来哥哥清醒过来,容易后悔。
她一直在想着,那个洛璃的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哥哥是怎么跟他们到了一起,到底这一年,他们这一伙山匪,都做过什么。
他们相顾无言,崔振邦有些尴尬。
看着崔安如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就更加好奇了。
“你为什么确定,她会答应你帮你把人带过来?”
崔安如说道:“不是相信,是赌。毕竟在驿馆她摸到我房间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威胁,说话也还算是客气。”
崔振邦似乎是不太相信,确认了一下:“她客气?”
崔安如点头:“公子接触的应该是平日里的她,可能有些放纵形骸,不过之前在驿馆,她确实是没有办法,才会想到劫持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
崔振邦皱了皱眉头,之后叹了口气。
崔安如忍着自己千虫噬咬一般的心痒,没有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重新保持了沉默。
反而是崔振邦过于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从自己身上找话题。
“我的病已经有人帮忙调理过了,虽然一年都没有大好,不过我并不是很在意,你若是医者,能帮我想起来从前的事么?”
崔安如听到了之后,已经激动了。
她当然想要让哥哥恢复一切记忆,只不过她如今不敢说而已。
“我没有办法确定,有些人是暂时失忆,过段时间受了一些刺激就会自己好起来,有些人是永久性失忆,并不是经过调整就能好……所以,我没有把握。”
听到崔安如这样的回答,崔振邦也有些无奈。
他对这件事,尤为苦恼。
这样尴尬的时间,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洛璃终于回来了。
这次她是同时带着赵小虎和丹白过来的。
至于丹青那个丫头,崔安如担心她嘴巴太大,不小心说错话,一开始就让她留守。
看到他们两人之间这个气氛,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胆的洛璃总算是安心了。
刚刚出发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担心,这观念寡女的共处一室,万一这个医女借着给姐夫看病的借口,做出什么事,姐姐知道了一定会怪罪她。
“你们说什么了?”洛璃故意问道。
“没说什么,毕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崔安如很坦荡地说道。
赵小虎整个人早就清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想起来崔安如之前的交代,也只是说了一句:“安姑娘,你果然已经被人劫到这里了……”
为了适应环境,崔安如提前已经给自己改了名字。
丹白也赶紧到了崔安如跟前,说道:“小姐,她一开始说你在她手上,我还不相信呢……驿馆的防卫简直太松散了……”
洛璃这才安心下来,说道:“行了,你们既然已经叙旧结束了,我们也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