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奇笑眯眯地点头,“那可太好了!这次绝对能一举拿下许家!”慕枫无语:“……”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沈令琛瞥了慕枫一眼,“看过宋舒情了?”慕枫点点头,“嗯,她身上都是伤……”安奇惊讶地张大了嘴,“这许家人下手也太狠了吧?宋小姐嫁过去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吧?”“谁和他们一家人?”慕枫白了安奇一眼。安奇还没意识到说错话,“宋小姐啊。”慕枫又翻了个白眼,“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哦。”安奇识相地捏住了自己的嘴。沈令琛笑了下,戏谑道:“你枫哥正烦着,我都不敢惹,你倒是胆大。”“琛哥,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我都要愁死了。”“你喊我一声哥,我给你开导开导,毕竟我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杀人诛心。慕枫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嘿嘿嘿。”安奇傻笑,“这次我听懂了,沈总是在和枫哥炫耀捏!”慕枫:“……”沈令琛的视线落在安奇身上,发话道:“你,去跑十圈。”“为什么?”安奇撇撇嘴。“再加十圈。”安奇一边跑一边嘟囔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待到他离开后,慕枫出声道:“琛哥,我问舒情为什么会想通了,她说有很多原因。”“有她父亲经营不善,依靠许家不是长久之计的原因,也有许屿白知法犯法,还有要给琛哥和时小姐做伴娘。”沈令琛勾了下唇,“她倒是挺有心。”“她对大家都有心。”慕枫怅然若失,叹了一口气,“但就对我没有心。”“是没有心,还是不敢有?”沈令琛一语中的。慕枫倏地抬头看向他,“琛哥,你的意思是……”“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你以为只是父母为孩子?”一语惊醒梦中人。“舒情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是在为我长远考虑……”慕枫苦涩不已,一下子犯了难,又问,“尽管不知道她为我考虑了什么,但我这么爱她,是不是应该成全她比较好?”“两年前,我打着爱的名义说着不爱的谎言,将凝凝从我身边推开。”沈令琛蹙了蹙眉,嗓音更是沉了沉,“导致她手臂伤势加重,不能拿手术刀,甚至需要服用安眠药入睡,你确定还要成全么?”有些事,当局者迷,需要亲身经历才能醒悟。慕枫神色一变,立即摇头。“谢谢琛哥,我明白了!”沈令琛转身上楼,丢下一句:“想当伴郎就把人追回来。”“好的,琛哥!”慕枫拳头紧紧攥着,暗暗下了决心。这一次,他不会再为爱成全她了。……第二天。许屿白刚被放出来,许家就第一时间公关,光速洗白,企图一扫股市颓靡之势。回到家中后,许家人为他接风洗尘。许屿白不见宋舒情的踪影,出声问:“那个贱人呢?看来还没长记性啊!”上一次,宋舒情帮时凝逃跑,给了他后脑勺一棍子,他还以颜色,把她打得遍体鳞伤。许筱悦笑了几声,话里有话道:“她估计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谁说我起不来的……”宋舒情的语气虚弱,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许母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倒是正合了宋舒情的意。她本来也在想要怎样顺着话茬激怒许家人……“宝啊,你今天刚出来,本来妈妈是不想说这些话的,但我一看到这女人就来气!”许母添油加醋道,“你知道吗?那天你被带走以后,你姐就带着这个女人去了梨苑,想着她和时凝关系好,让她求求情,结果她非但不帮,还火上浇油啊。”许母推了推许父,让他也说两句。许父气愤地丢下筷子!“可不是吗?多亏了你姐姐急中生智,使了一招离间计,让沈令琛把时凝给赶走了,我们才找到下手的机会,让她去给你作证!”许屿白恶狠狠地瞪向宋舒情,“我爸妈说得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宋舒情言之凿凿,“乔世轩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现在他死了,你这个帮凶,凭什么逍遥法外?”许屿白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宋舒情!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许!”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梯,一把抓住了宋舒情的长发,拖拽着她下了楼。宋舒情痛得放声大叫着,“我等着你改姓!姓王名八!”许屿白爆着粗口,一口一个贱货,更是对她各种污言秽语。“你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你父母早就没那么能力了!你不会指望那个把你睡到烂睡到腻的暴发户吧?还是时凝那个无权无势的贱人?”宋舒情无力反抗,被他狠狠摁在了地上。“你不是帮她搞我吗?你不是和她是一伙的吗?那我就将她玩弄我的仇,一并记到你头上!”砰!一声巨响!越野车撞碎一楼的落地玻璃,冲入客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