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凝吓得一激灵,赶忙起身,催促道:“你先躲一躲。”沈令琛眯了眯眸,这话听着有点耳熟。两年前,在她家,她也让他躲。只不过当时还撒娇卖乖,现在连装都不装了。“这次准备让我躲哪?”“洗手间?”沈令琛额角跳了跳,不悦地将她扣在怀里。“之前是沈南寻,今天是哪个野男人,嗯?”只是看上去猛?从前沈南寻来敲门,她让他躲在衣柜里。这旧账翻起来……那是三天三夜都翻不完的。这个男人翻起醋坛来,她的腰是万万吃不消的。时凝灵机一动,立即说:“什么野男人啊,他是我的同事,别看是个男人,但其实算是半个女人?”她这也不是什么诋毁造谣,这还是赵哲自己亲口说的……沈令琛眯了眯眸,兴师问罪那般,“他那方面有障碍你都知道?”越说越离谱……时凝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他是个0,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看上去特别猛的大帅哥,所以我必须把你藏起来。”沈令琛看着她满脸“我这是为了你好”的表情,似有若无的笑了一声。但他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只是看上去?”他的眸色沉了沉。时凝没反应过来,懵懵地问:“什么?”“猛。”时凝的脸颊不自觉地泛红,“不是……不是看上去。”他薄唇微启:“说清楚。”时凝快要被他气死了,连夸带骂,“沈总是真的猛,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使不完的牛劲!”重音全在最后那两个字上。沈令琛眸色一深,不怒反笑,“只耕你,宝宝。”“……”好!涩!情!她红着脸将这个一米九的男人推进了洗手间。随后打开了房门。“苏经理,我有事想问你。”赵哲语气急切。时凝侧身让他进房间,“进来慢慢说。”门刚合上。赵哲语速极快道:“我们联系不到蓓蓓姐,敲她房门没人应,就去找前台开门,结果她根本不在房里,刚刚我听说有人坠海……会不会是蓓蓓姐啊?”这事瞒不住。林蓓几天不出现,肯定会引起同事们的怀疑。时凝据实相告:“是她,人已经救上来了,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赵哲惊愕不已,“那有生命危险吗?”“救上来的时候还有心跳呼吸,当时情况不算好,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坠海呢?”赵哲想不明白。“具体我也不清楚,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一切都要等林蓓苏醒,才能知道乔世轩在那通电话里说了什么。时凝想到这儿,又问:“赵哲,林蓓家里的情况,你了解吗?”赵哲在团队内有着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相当于是一根轴,和谁关系都不错。再加上他这人是妥妥的妇女之友,所以知道不少八卦。赵哲回忆着,照实说道:“我记得……她的父母特别重男轻女,对她不闻不问,她是申请了助学贷款,半工半读才上得大学,所以她早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后来她嫁了个医生,生了个儿子,但没熬过七年之痒,离婚后,儿子的抚养权归她的前夫。”“不过,她对儿子特别好,每个双休日都会去看他,我听蓓蓓姐说的最多的,就是她儿子有多乖巧听话懂事。”“这几年也没听说她有新的恋情……但她特别喜欢去夜店,应该是精神压力太大了,需要得到释放。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时凝点点头,“你给其他同事做下思想工作,让他们该玩就玩,不要有心理负担。”赵哲翘着兰花指拍了拍胸脯,“好的,苏经理,包在我身上。”“辛苦你了。”时凝微微一笑,又叮嘱了句,“进公海了,邮轮赌场开了,记得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别提了,进公海大家都嗨皮的不得了,就属我最愁……”赵哲喜忧参半道。时凝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担心地问:“怎么了?”“进公海可以点猛男秀的演员,我看了下他们的资料,年纪都比我小……”赵哲扶额苦笑。“……”还以为他在愁什么要紧事呢……时凝无语了一瞬,纳闷地问:“年纪小不好吗?”“好是好啊!大补!但是我这腰就不太好了……打工人的职业病,但是不点,又觉得这趟白来了!”他叹了一口气。时凝无语望天,这话没法接了。赵哲笑眯眯地说:“苏经理,你的腰怎么样啊?”时凝愣了愣,被他问得有点懵。“我的腰很好啊。”“啊……”赵哲一脸可惜的表情,“那看来你点的那个不怎么样啊!”时凝一头问号,实事求是:“我没点啊。”“苏经理,咱俩关系这么好,你就别遮遮掩掩啦,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话音落下,赵哲指了指她身侧的方向。时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大窘。她怎么把垃圾桶给忘了!